悶熱的夏夜,可天水街道2號的大院子里,卻一絲的熱意都感覺不到,反而好像能結(jié)出長長的冰溜子一樣,空氣里到處都流竄著森寒的冷意。
王兵好像變戲法一樣地,手里忽地一下就多了一把刀子,刀子不長,卻被打磨的锃亮,還是那把殺雞的刀子,王兵一直都放在系統(tǒng)的背包里。
胡三刀嘴角狠勁地抽搐了一下子,可卻沒有說什么,從后腰里猛地一下抽出了兩把大片的菜刀,在手里顛了一下,好像在試試趁手不趁手。
“誰先來?”王兵很輕松地站在那里,渾身上下沒有一點的緊繃感,好像對砍跟他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他的沉穩(wěn)刺激了胡三刀,胡三刀的額頭上已經(jīng)見了汗,如豆大的珠子順著臉頰滾落下來。
媽的,誰先來?誰先來誰就占了優(yōu)勢,可當(dāng)年他卻讓對方先來,那是何等的霸氣和牛逼啊,可今天,他猶豫了,因為王兵太淡定了,太從容了,這讓他有點抓狂。
胡三刀嘴唇子哆嗦著,憋了半天,最后一咬牙,“我要先來,這個約斗是我提出來的,當(dāng)然我先!”說得有點歇斯底里,哪有半點成名混子的架勢,看他紅著眼睛,就好像一頭發(fā)了瘋的公牛。
所有人都愣了,七爺搖搖頭,身子晃了晃甚至有些站不住了,那些手下的弟兄也都大眼瞪小眼,好像他們已經(jīng)看到了勝負一樣。
胡三刀咬著牙關(guān),這或許是他人生的最后一賭,他輸不起,嘴里嚷嚷得雖然還是那么的兇橫,可他已經(jīng)認慫了,誰都看出來了。
“好,我讓你先!”王兵十分淡定地回了一句。
“王哥,這小子太他媽無恥了,這個誰先誰后不能這么草率!”雷剛悶雷一樣地在身后炸響。
“媽的,你閉嘴,這里輪不到你說話,你大哥都答應(yīng)了,你算什么東西,來啊,快來啊,到底干不干?”胡三刀好像瘋了一樣,不停地揮著手里的刀子。
勝券在握,王兵笑了,“好,開始吧!”王兵眼睛都沒眨一下,胡三刀那邊的小弟有的都閉上了眼睛,太可怕了,面前的這小子估計比自己都小,可咋就會有如此的霸氣,太他媽牛逼了,要是他真贏了,媽的就跟他混了。
胡三刀的手有些哆嗦,可眼睛卻越來越紅,瞳孔猛然收縮,嗷地一聲大菜刀片子朝著王兵的腦袋上就掄了過去,這一下子要是砍實誠了,就算不死也殘了,雷剛看得眉頭都跟著一皺,可王兵呢,竟然瞪著眼睛,看著砍下來的刀子,一點避讓都沒有,硬生生地接下。
沒有人看到,刀子砍到頭上的時候,空氣里蕩出一圈的波紋,王兵心里自然有數(shù),采花賊的抹額,雖說不是什么好裝備,但對付這種刀子,實在是輕松加愉快。
沒有預(yù)想到的血水飛濺,刀子竟然被彈開了,仿佛是砍在了敗革上,很沉悶的聲音,胡三刀傻了,刀子咣當(dāng)一聲掉在地上。
可就在這時候,王兵的小刀已經(jīng)落了下來,下手狠辣不留半點余地,結(jié)結(jié)實實地砍在胡三刀的肩膀子上,王兵沒想弄死他,因為剛剛他刀子落地的那一刻,王兵知道這人已經(jīng)廢了。
“啊!”胡三刀一聲慘叫,半拉膀子直接就麻了,瞬間失去了直覺,血水仿佛是不要錢的自來水,沒命地往外飛濺,本身這小子就光著個膀子,片刻就成了血人,“你,你……”嘴已經(jīng)不好使了,說了半天愣是沒吐出后面的話。
那些人更是蒙圈了,怎么可能啊?剛剛那一刀下,王兵竟然毫發(fā)無傷,是老子眼睛花了么?雷剛眼睛也瞪成了銅鈴,這怎么可能?我也練過幾日的鐵布衫,但能把腦袋練成這個程度,就算一輩子也休想,這不科學(xu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