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當中午,熱氣彌漫,無障剛走出通往谷外的密道便感受到外面黏糊糊的熱氣,每吸一口氣似乎都在蒸煮著心肺。
‘嗤嗤’一條綠蟒攔住了去路,緊接著便聽到身后有人嬌笑道:“一猜就知道你又會走這里!”
無障轉過身來道:“不走這里,難道讓越裳百姓都看到在下活著走出玉香谷?”
夢雅一身嶄新的青紗,從洞口上方的巖石上飄落到無障的身前,笑吟吟道:“你想的可真周到,不過她們見不到你,同樣會想到你逃走了!”
“公主要謝我,不妨直說!”
夢雅道:“想得美,你走連一聲招呼也不打,本宮才不會謝你!”
“那公主追到此處是為何?”
夢雅壞笑道:“當然是應母王之命,捉你回玉香谷去!”
“恐怕陛下是派公主跟著在下去奪瘟癀匣將功贖罪的吧?”
夢雅登時嗔怒道:“跟你這丑朗、西甄兩國士氣大振,自然是支持聯盟的勢力大,何況我們在這兩國的后方,若是他們掉過頭來打我們,我南越國可就退無可退了。”
“那何大人支持哪一方呢?”
何遣笑道:“聽到先生的‘以越治越’策略后,卑職自然是支持臣服于秦,只是不知先生的策略是否有詐,能否真的執行下去?”
無障道:“這等事情是需要賭的,即便南越與文朗等國聯盟,那他們是否會信守承諾呢?”
何遣道:“先生說的是,可先生總該給南越一個相信的理由吧。”
無障道:“敢獨自南下面見南王便是何大人相信的理由,若是南王同意臣服,當即便可立下契約。”
何遣思慮道:“確實如此,若不然卑職怎會主動請纓來接先生,只不過眼下的形勢太過嚴峻,文朗國已兵臨邊境,若是我南越不與之結盟,他們會第一個攻打我南越,也許秦軍未到,我南越便已淪陷,先生可有破解之法,再或者,坐收漁翁之利?”
無障道:“何大人可知為何屠將軍會打了這么多年最終還是敗了?”
“文朗、西甄兩國采用游擊之策,不與秦軍正面交鋒,使得秦軍很難尋覓蹤跡,時間一長,必然懈怠,大敗是遲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