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青提著無障正走到庭院的珊瑚叢前,就聽洞外進來雷鳴轟響,震得石壁一陣晃動,灼青立感不對,如此之大的聲響,必是強大法術爆裂所致,不知外面發生了什么,瞪了一眼若無其事的無障,狠狠抓起他,調轉身體,飛奔而回。
灼青御氣而行,在洞中穿行,快如閃電,無障被提在手中,凜風吹得無障只能瞇縫著眼睛,片刻之后,就飛出洞外。
那爆裂聲只響了一次,火飚不見了,那位奄奄一息的女子也不見了,地面上只余下一個大坑,冒著絲絲青煙,那巨響就是由此發出。
“火飚!”灼青一連喊了幾聲,無人應答,心中尋思,那女子很可能趁著火飚不注意逃走,而火飚已追她而去,若是如此也不必擔心,火飚要追上她很輕松,……
‘嘀嗒’一滴液體掉落到灼青雪白的鼻尖上,帶著淡淡腥味,灼青用手指抹去,定睛一看,竟然是鮮血,仰頭一望,竟有一大塊鮮血噴在頂壁之上。
灼青突然瞪大了眼睛,鮮血噴如此之高,定然有人被砍斷了頭顱,若是被砍斷的是那名女子,火飚會留在這里,既然火飚不在,那死者會是誰,再一嗅那鮮血的氣息,確定無疑,這怎么可能,一個仙人怎么可能被下界的凡人所殺!
灼青手掌微微一動,一柄赤紅色的長劍驀然握在手中,火焰吞吐,游目四周,惴惴不安,雖不知火飚是如何而死,但殺死他的人,修為一定不弱,隱隱覺得那女子沒有逃跑,而是藏在暗處,準備將他除掉,見手中的無障似笑非笑看著他,狠狠問道:“她去了哪里?”
無障淡淡道:“我一直都被你抓在手中,你都不知,我哪里會知道。”
灼青怒道:“你若不說,我現在就殺了你,快說!”
“你殺了我,就別想知道息壤在哪里。”
“息壤在哪里?”
“將我放下來,這樣被你提著,說話很費勁。”話音剛落,無障就被擲到地上。
無障倒在地上之后,坐了起來,喘息片刻,指著玉柱道:“在那個玉柱下面,你看看她拿走沒有!”
灼青一聽,雖有些不大相信,但還是慢慢走向那個玉柱,掃視滿是鮮血的底座,見底座是由九大塊理石拼接,將玉柱圍在當中,沒有可以安放物品的空間,問道:“你原放在哪里?”
“在你右邊的第二塊理石下面,你掀開它,就知有沒有了!”
灼青見這理石至少千鈞重,雖能將之掀開,但也不是那么容易,心想,“隱藏在這下面,確實很難想到。”將長劍收起,蹲下身子,雙手嵌住石棱,用力一提,理石竟然沒動,略微有些尷尬,雙腳站穩,調轉周身真氣運于雙臂,猛得再一提,理石動了動,這理石埋入地下足有三丈深,何止千鈞,如何才能掀開,猛然醒悟,心叫不好,這樣欠著身子,后面門戶大開,最容易被偷襲,立感身后一陣涼風襲來,灼青不容多想,急忙將身體向前翻滾,回頭一看,碧霞從村民的無頭尸體之中飛躍而出,手中正握著火飚的長劍,劍芒發出的青光,猶如俯沖的鸞鳥,利啄光芒刺眼,閃電刺來。
灼青還是慢了一剎那,肩頭被青芒刺中,疼痛之下,不敢怠慢,單腳一踏,飛身而起,‘騰’的一聲,長劍已握在手中,火焰遍布。
原來,碧霞知灼青很快就會回來,灼青手上有無障,她有所顧慮,情急之下,隱藏在村民的尸體中,尋機刺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