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禹暗戳戳的為自己的計劃添磚加瓦之時,一個變數出現了。
被王禹以七道九玄雷劈的不成人形的石堅,居然真的挺了過來。
演道場,渾身焦黑的石堅忍受著身上傳來的劇痛,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
有茅山所有秘術、法寶打底的他,生命力遠超一般祭酒境修士。
作為一派之主,他身上的底蘊根本不是平常修士所能想象的。
王禹的九玄雷確實強橫,也真的差點要了他的命。
可差了一點就是差了一點。
他,還活著。
環視四周,看著那些不遠處一臉驚訝的茅山弟子們,石堅的眼睛里閃過了一絲怨毒。
他可是這些弟子們的掌門,現如今他收到了孽障的偷襲,弄成這般模樣,這些師弟與弟子們看起來卻都安然無恙。
他們還把我這個掌門看在眼里嗎?
主辱臣死。
自己受到如此打擊,他們這些做門人弟子的不應該傾盡力,拼掉性命也該殺了那個叫王禹的孽障嗎?
感覺自己受到了背叛的石堅此刻心中如同有毒蛇在噬咬一般。
“那個王禹以雷法偷襲我以后如何了?
林九那個家伙有沒有出手殺掉那個叛逆?
宿老們對這件事,是怎么定義的?他們現如今在那?
為什么我在演道場上沒有看到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