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初古礦,一處仙源液池旁,數名至尊正在交談。
“情況如何?可有愿意出頭的道友?”
“嗤,流言蜚語這等低劣手段還是不要再提了,就算有道友求道心切,也不會白白跑到人皇面前去送死,人皇對于我們這些昔日的同道是什么態度你們又不是沒數。”
放在以往,對于這等嘲諷之言提出流言蜚語攻略的至尊必然無視之,這點涵養它還是有的,但而今道心不穩的它卻不在忍耐,一身皇道氣勢瞬間狂漲。
“我散布流言蜚語確實是低劣至極的手段,那總好過你們這些無動于衷坐享其成的家伙吧?有本事你們也下場算計一下人屠?沒本事就別在這說風涼話!”
“夠了,我們之間吵來吵去的有什么意義?而今我們的目標應當是人皇而不是彼此。”終究還是有理智尚存的至尊出面壓下了劍拔弩張的氣氛。
“人皇而今大勢已成,不提他自己,光是他手底下的那四個家伙就不是好惹的。
玄龜皇以身化器,得人皇相助可駐世長存,九竅玲瓏玉目前正處巔峰,若得人皇賜予一株不死藥延壽,最起碼還能活上兩萬年。
他的神袛念在眾生的加持下每一天都在變強,只要那具老朽的戰體不壞,祂便等同于一尊玄龜皇。
那桿戰旗比之神袛念更甚,祂看向我等的目光好似在盯著獵物一般!若非顧忌人皇,我早就出手折斷祂了!
四尊極道戰力,有三尊可駐世長存,面對有著這等班底的人皇強來根本行不通。”
“不能通過武力壓制他,我等便沒有資格與他平等對話,不能處在同等位置,他憑什么將他活出第三世的關鍵毫無保留的告知我等?”
說到這,在場的至尊全都嘆了一口氣,曾經,它們俯瞰萬古難尋一道友同行,而今,它們莫說與人屠互稱道友了,能不被人皇列為獵物都算走運了。
這世道到底怎么了?
這樣的討論不止在太初古礦上發生,余下的生命禁區同樣在討論王禹,但討論來討論去它們卻始終沒能討論出個結果。
在失去了最引以為傲的武力優勢后,這些禁區之主們也不比那些凡俗聰明到那里去!
道場,葬仙池。
一龜一玉正泡在葬仙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