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扎夫里洛夫。”
“軍銜?”
“少校。”
“現在,請你詳細敘述一下沖突爆發前一晚的情況。”
“當時,我乘坐車輛,去前方的哨所視察,結果被一支德國人的秘密部隊抓獲,帶到了要塞里。”
“你說你是被德國人抓獲的,有什么證據嗎?比如,和你同行的人,有沒有看到?”
扎夫里洛夫搖搖頭:“沒有。”
“也就是說,沒有人證實是你被抓走的,那么,也就有可能,你是自己走進要塞里面去的,向德國人告密的吧?”
“不,絕對不可能,我怎么能做那樣的事!”扎夫里洛夫從自己的椅子上起來,向著對面的人說道:“我是忠心于蘇維埃的,怎么可能去投敵!”
此時,外面還在響著有節奏的聲音,就在去莫斯科的道路上,對俘虜中的某些人的審訊就開始了,負責的內務部,需要弄清楚當時的事情的真相。
現在,扎夫里洛夫卻敏銳地感覺到了這種場景似曾相識,和當初的大清洗,幾乎就是一樣的!
這讓扎夫里洛夫很憤怒,他歷經九死一生,被德國人綁在要塞的教堂頂部,感受著無數的炮彈飛來,最近的一枚炮彈,甚至擦傷了他的頭皮。
這種情況下,他依舊活了過來,當聽說要回國的時候,他甚至是欣喜的,他沒有給蘇維埃抹黑,他依舊是愛戴自己的祖國的。
但是現在,對方卻要給他潑臟水!
“坐好!”旁邊的兩名內務部的人員,過來按住他,感受到他的不配合之后,其中一人操起桌子上的一把扳手來,狠狠地砸到了扎夫里洛夫的肚子上,他的肚子一陣吃痛,如同一個蝦米一樣,彎著腰,疼得他直不起來了。
果然,這些人都是最會審訊犯人的啊,可是,自己不是蘇維埃的犯人!
“看來是個頑固派,不肯坦白,把他帶下去,帶阿基姆奇金過來。”負責審訊的葉戈爾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