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余兄弟,我…我沒醉!繼,繼續…”
“沒醉沒醉,不過利門大哥你先休息一下好么?”
晚飯不夠精致豐富,但絕對量大管飽,大塊的羊肉和滿筐的大餅隨便吃,利門還拉著余知行斗酒,結果自己先醉了,臉色酡~紅,搖頭晃腦,大著舌頭說醉話,酒氣一直噴在余知行臉上。
余知行也喝了不少酒,但臉色變化不大,神志也相當清醒,一邊敷衍著利門,一邊沖松蘭打眼色。
幾個人一陣好哄,連拉帶拽,終于將利門摁到床~上休息,而后,松蘭自然會照顧,余知行則擦擦汗,走出了帳篷吹風。
“看不出來你挺能喝啊,倒把人家喝趴下了,不過喝了這么多酒,不怕傷身體么?”
不知道什么時候,楊螢站在了他的身側,語氣輕柔的說道。
余知行卻神色怪異的看著她,說道:“這個,你不覺得你現在說話的語氣很像一個小媳婦么?”
“你…不知好人心!”
楊螢瞪了他一眼,轉身離開了。
“我給你打了一桶水,放在偏房,擦洗一下,渾身臭死了!
一句話緊跟著飄入余知行的耳朵里。
余知行立在原地,臉色變幻不定,時而溫柔,時而猶豫,不知道心里翻涌什么思緒。
……
“余知行?”
“嗯?”
兩人睡覺的地方其實就是主帳篷的一個角落,跟主人的臥室用厚厚的毛毯隔開而已,相比于幾天的風餐露宿,難得睡在松軟的地毯上,余知行已經滿足了,覺得渾身舒坦,而隔著一米多遠,就躺著楊螢,從余知行躺下之后,她就一言不發,背對而睡。
結果不知道多久,余知行昏昏欲睡之際,黑暗中她忽然叫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