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一臉怨婦的樣子?”
夜晚,當余知行提著大包小包回到院子的時候,便看見楊螢一副抑郁難平的樣子,不由好奇問道。
“你才怨婦呢!”
楊螢沒好氣的叉著腰,卻更顯胸膛偉岸,“你說,為什么向外人介紹關系的時候,總說我們是夫妻,說是兄妹不行么?”
“莫名其妙,追究這個有意思么,吃飯了,我帶了好東西”
余知行瞥了她一眼,自顧邁步進了廚房,楊螢則不依不饒的跟上去,拉著他的衣袖追問道:“我現在就想知道,你快說!”
“好,你想知道是吧,很簡單的道理啊”余知行一邊整理東西,一邊隨口說道:“第一,我們倆長的一點也不像兄妹好么!第二,我們夫妻倆的關系可以擋掉不少麻煩,否則知道你還是單身,我這個當‘哥哥’的天天待家里應付一群狂蜂浪蝶就行了;第三,我就是想占你便宜,不行么?!”
“哼,你終于說出了真心話!”
楊螢指著余知行,一副原來你是這樣的人的模樣。
“真你個頭”余知行一把拍開她的手,“到底怎么了,我一進門你就發~情,吃老鼠藥了?”
楊螢直接抽了他一下,然后鼓著大眼睛說道:“還不是那個奇葩的房東!嘿,我這活了二十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人,我跟你說啊…”
她仿佛找到了宣泄口,叨叨叨說一通,然后看向余知行,明顯想得到他的認同,一起吐槽那個房東,只是余知行卻摸~摸下巴,說道:“你是說,她進了我們廚房?就拿了一根黃瓜?”
“是啊,我不是說的很清楚了么,直接上嘴就吃了,難道還能拿回去用…”楊螢嘴快,說到這,猛地一頓,自己臉紅起來。
余知行眉毛一挑,嘿嘿笑道:“你有駕照么,就開車?”
“什么開車不開車的我聽不懂”楊螢死不承認,“麻煩你抓~住重點好么,房租要漲三倍??!而且還是暫時三倍而已,以后指不定漲到天上去呢!”
余知行卻搖搖頭,說道:“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她進了我們廚房,你就得仔細查看一下,這個世界太亂了,你就不怕被人下毒?”
聞言,楊螢神情一滯,吶吶道:“應該…不會吧”
說完,她拉著余知行在廚房各處查看起來,沒有發現什么異常,這才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