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知行終于知道為什么犯人能輕易得手了。
跟大天朝不同,韓國可沒有搞什么天網工程,在繁華的市區,監控攝像頭倒也不少,但在其他區,除了主干道有幾個探頭之外,其余地方很少見,再加上這個國度推行土地私有化制度,街面上可不搞什么統一風格化的裝飾,很多小區也不是什么封閉性的,外人也可以隨便出入。
如此一來,想做點壞事,簡直不要太便利。
韓京培所居住的這個小區,雖然是上個世紀末興建的,風格有些老舊,但勝在環境清幽,地利便捷,雖然不是類似梨泰院那樣的頂級富豪小區,但也不是底層民眾能買得起的,大體上是中產階級的檔次。
網上只披露了韓京培住在這里,具體地址可沒說,正當余知行有些犯難時,一輛出租車開了進來,停穩,下來一個青年,小跑到車子另一側,開門將喝得有點高的一個中年人給扶了下來。
巧了,正是韓京培。
“前輩,您家到了,需要我扶您上去么?”
青年攙著韓京培的胳膊,小聲說道。
“小子,你很不錯”韓京培打了一個酒嗝,拍拍青年的肩膀,“我自己上去就行,你回去休息吧”
說著,他已經甩開青年的手,有些搖晃的往小區深處走去。
“前輩慢走,前輩晚安!”
青年對著韓京培的背影微微鞠躬,恭敬喊了一聲,這才上車離開了。
說韓國社會等級森嚴,真不是瞎說的。
余知行站在幽暗中,根本無人發現他的存在,他靜靜看著韓京培進入了其中一棟樓,很快,他便在八樓的一間屋子的窗戶看見了韓京培的影子,一個女人摟著他說了幾句話,兩人便進入了另一個房間,應該是他們兒子的房間。
在樓下足足觀察了半個多小時,余知行可以確認,案件尚未發生,韓京培的兒子還好好的。
這樣便好,能給余知行一些時間,準備得更充分。
而后,余知行走了,也沒有覺得花費了冤枉錢,現在的投入,都能十倍百倍的賺回來的。
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