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p;呃呵呵程少說笑了,我還能去哪?想去個衛生間而已!”
看著司徒嫤兒安然的睡在念瑾的懷時里,程司隆站起身,將晨哥剛剛扔掉的長棍撿起來,拎在手中不斷把玩著。
已經走到門口的晨哥聽到程司銳的話后,只得站在原地,臉上劃過不爽的神色。
卻轉瞬消失,不得不換上巴結的表情。
在市,誰不知道程司銳與封凌浩就像連體嬰兒一般,現在程司銳在這,封凌浩還會遠嗎?
再說,單說程司銳也不是晨哥這種人能惹得起的。人家背后可有個金圣集團在撐腰,晨哥又有什么?只不過是出來混口飯吃而已。
“事情還沒搞清楚,晨哥就想這么走了?也太簡單了吧?”
程司銳閑散的語氣,從頭到尾都沒有擔心過晨哥敢從這里走出去。
就晨哥這點三腳貓的功夫,對付司徒念瑾還行,與程司銳比劃,就有點太不自量力了。
雖然程司銳在與晨哥對著話,卻絲毫沒有買他的帳,徑自走向一旁,撿起地上的酒杯碎片,仔細看了看,沉聲問道
“這是什么酒?酒里放的是什么?”
“程少,我哪敢啊?這就是北京二鍋頭,除了度數高一些,其余沒有什么特別的!”
晨哥在接觸到程司銳對那酒起疑心的時候,整張臉便已變了顏色。
此時聽到程司銳的話,連忙第一時間回答,心里卻撲通撲通跳個不停。眼神微閃,不敢正視程司銳,生怕他會看出來什么端倪。
“給我閉嘴,你來回答!”
程司銳根本不需要抬頭,就已經知道了晨哥心里的小九九,伸出長棍指著站在一旁,早已害怕的瑟縮成一團的小鑫。
“程少問你話,你還不趕快回答?我可警告你,要想清楚了再說,敢欺騙程少,別說我”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