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嫤兒搖了搖頭,故作堅強的將司徒念瑾推倒在一邊,又起身朝著那桌酒去,再次端起了一杯酒,仰頭倒入口中。
“你這臭小子,也太不懂事了!你看看你姐為了你,多不容易。你在一邊要乖點,別讓你姐跟著你著急!”
晨哥看著司徒嫤兒的模樣很是滿意,跟著也像教訓(xùn)晚輩一般,訓(xùn)斥起了司徒念瑾。
司徒念瑾看得出來,司徒嫤兒已經(jīng)喝不下去了,卻為了自己還在堅持著。
早就急得不知道怎么辦是好,此時聽到晨哥的風(fēng)涼話,更是氣得眼睛通紅。
與其看著姐姐在這里喝得丟掉了性命,還不如一股作氣來得痛快。
思及于此,只見他站起身,一把將桌上還剩下四個的小口杯盡數(shù)揮掉,再次拎著那北京二鍋頭的空瓶朝著晨哥揮了過去,口中還大聲叫著
“今天就算是我死,也不能看著我姐受這樣的委屈!姐,你別管我,你快跑”
危險之余,司徒念瑾還不忘囑咐著讓司徒嫤兒離開這里。
司徒嫤兒哪會想到念瑾會突然反映這樣激烈,一時間也沒反映過來,愣在了原地。
最先反映過來的卻是晨哥,原本因為司徒念瑾第一次的偷襲,這晨哥就對司徒瑾留了神。
剛開始還以為有司徒嫤兒在這,他能規(guī)矩一點,卻沒想到他居然又來這么一手。
這晨哥也算是實戰(zhàn)中累積了經(jīng)驗的人,看著司徒念瑾揮著酒瓶朝著自己招呼過來,連忙將頭別開。
迅速的抬起腿,朝著司徒念瑾的腹部踢了過去。
因為慣性,司徒念瑾想躲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司徒嫤兒眼看著司徒念瑾的身體被那晨哥踹飛了出去,而后落在司徒嫤兒的不遠(yuǎn)處。
本就受了傷,此時再加上這晨哥毫不留情的一踢,司徒念瑾痛的沒有從地上起來,左右翻滾著。
司徒嫤兒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看著眼前突然發(fā)生的事情,就連胃里傳來的不適也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