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沒有人會相信,程司銳此時的心里原沒有外表這樣灑脫,而是喜歡又得不到,既糾結又很愧疚的苦楚。
“來干什么?別說只是看嫤兒這么簡單,你以為我會相信?”
將程司銳甩到沙發上,封凌浩順勢撈起一瓶蘇打水擰開,送入自己的口中。
“哥,這話如果讓我小嫂子聽見,還不得對我有意見?你是我哥,我來看我嫂子還不是天經地義的事?讓你說的,就好像我圖謀不軌似的。”
被封凌浩摔了個四仰八叉的程司銳,身體利落的轉身坐好,而后也拿起一瓶水。
一邊與封凌浩抗議著,一邊往口中咕咚咕咚的倒著水。
只是接下來聽到的話,卻讓程司銳差點沒把自己嗆死。
“計成,送客,以后不許再將他放進來!”
封凌浩面無表情的瞥了程司銳一眼,再次轉身朝著里面的病房走去。
“咳咳”
程司銳早就將封凌浩劃分為重色輕友一類人群里面,卻沒想到他還真的是絲毫不留余地。
被封凌浩的話刺激得一口水噴了出來,還嗆得自己咳個不停。
封凌浩卻沒有因為程司銳的反映而停頓了腳步,只是在心里嘲笑著是他自己自作自受。
計成已經來到程司銳的身邊,做出了請的姿勢。
看到這木納的計成竟當真的來趕自己離開,氣得程司銳一邊咳著,還一邊指著計成運氣。
眼看著封凌浩即將邁進病房內,程司銳只得強忍著妥協著
“哥,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封凌浩這才慢悠悠的轉過身,掃了眼臉漲得通紅的程司銳,沉聲吐出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