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到底是您的臆想,還是有人從中作梗,孫嬸事以至此,您也得給我們大家一個說法不是?”
說這話時,封凌浩從椅子上起身,并在孫嬸前站定,看著她的彷徨無措,一字一句將事情擺在眼前。
孫嬸早已因為封凌浩的揭穿而不知所措,豆大的汗珠順著額角流落下來,一雙眼睛閃躲著不敢看向封凌浩的眼睛。
剛剛還尖酸刻薄的孫嬸,轉眼之間便已經開始坐立不安起來。
如此反差,再加上如今的現實,孫嬸再解釋什么都是徒勞的。
封凌浩銳利的眸光從孫嬸身上挪開,轉向一邊的李小寶,感覺頭頂上的壓力減小,孫嬸這才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饒有興致的端詳了李小寶也因此開始變得忐忑不安起來,雙手不斷交措在一起,以示自己現在拘謹的現狀。
這種無形的壓力就像是一座山壓在兩人的胸口,讓他們都喘不上氣來。
封凌浩慢條斯理的再次開口,只是眸光中凜冽的寒意更深了幾分
“李小寶,連女朋友都沒有正經的談過一個。因為你媽跟人跑了,你仇視所有女性。準確點來說,你實際上是個gay,我想請問男人是可以懷孕的嗎?
我想,你們家是否單傳都與你沒有關系,就以你現狀還能正常的結婚生子嗎?你們家出了你這么個兒子,也不知道是不幸還是笑話?
你的故事再簡單不過了,你從小不務正業,不學無數。每天游手好閑,卻惟獨喜歡紋刺。
沒想到,這將來卻成為了你的職業,還成為你利用這個專業,來賺取錢財的不正當途徑。
有一天,念瑾帶朋友去你那去紋身,無意中,或者可以說是在你的刻意中,將錢夾落在你們店里。
你并沒有聯系的念瑾,而是讓嫤兒去取了念瑾的錢夾,這就是那些照片的來源。
不用急著否認,一會兒會給你時間辯解。
本來你要是對這事守口如瓶,這事也就算相安無事了。誰知你有個好兄弟,叫做晨哥的。這幾年你開這個小店,晨哥沒少幫你的忙。
或許是因為你太信任晨哥,也或許是喝多了,意識不清晰,你將自己接了個這樣的生意告訴了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