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只聽見沈知秋幽幽地說道——
“如果你一定要我知道什么,沒準(zhǔn)就不僅僅是我知道,還有別的想知道的人也會知道。”
這句如同繞口令一般的狠話,難為腫如豬頭的沈知秋還能說得如此利索。
顧云白心頭一涼,他知道沈知秋必定是知道了什么。
她怎么會知道?
這件事知情的只有他、姜雨胭、沈淵、楊定遠(yuǎn)四人,每個人都知道其中利害關(guān)系,不可能會泄露出去。
除非——
“沈淵這個蠢貨!”顧云白在心里暗暗怒罵。
一定是自己那天去沈家鬧了一場之后,沈淵對沈知秋把事情和盤托出。
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蠢貨!當(dāng)初真的不該讓他摻和。
沈知秋看著他有怒不敢言的樣子,知道自己的機(jī)會來了。
她大著膽子握住顧云白的手,顧云白還在想著如何為姜雨胭破局,根本沒有注意,沈知秋見他沒有掙脫,簡直幸福滴要暈過去了。趁勢抱住整個胳膊靠了上去。
“顧哥哥,我想要的,不過是和你多在一起待著。”
沈知秋此時的柔情蜜意,在顧云白看來,卻如同蛇蝎一般,心里止不住地惡心。
但他心里明白,此時已經(jīng)不能激怒她,不然這個女人說不定會做出什么。
當(dāng)然,顧云白不知道,她已經(jīng)做了點什么。
“顧哥哥,秋兒的心里只有你。只要能多看你兩眼,我心里比什么都高興。”
“什么楊定遠(yuǎn)潘定遠(yuǎn),我才不知道是誰,我也不關(guān)心什么黃煙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