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僅憑借其鋒利程度,就絕不是黑袍老者愿意再接一下的。
祁戰并沒有取出生銹飛劍的意思,而是將一只手放在了最后一支金色的丹瓶之上。
“八境,八境就厲害了?不如我們一塊渡劫試試?”
聽到祁戰的話語,黑袍老者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疑惑,顯然不清楚祁戰究竟想要做些什么。
但祁戰拿出那金色丹瓶的動作,讓黑袍老者忍不住的心生忌憚。
實在是這個小子的手段,有些過于多了。
“天劫?就算你現在能夠破境,引來七境的天劫又能夠如何?老夫的修為那七境天劫,根本傷不到老夫分毫?!?br/>
黑袍老者的話語不是自傲,而是一名八境強者應有的底氣。
然而這一切都是建立在,祁戰破境只是普通的七境天劫的狀況之下。
任憑黑袍老者想破腦袋,也絕對的想不到,眼前祁戰破境的天劫,能有多大的威力。
只不過之前已經吃虧過了,黑袍老者當然不會任由祁戰將手段施展出來。
數道暗流不斷的吸收著玄武虛影的靈氣,使得這件極品靈寶的防御已經難以維持了。
黑袍老者手中出現了一根黑色的短杖,短杖的頭處是一枚黑色的骷髏雕像。
“給我破開。”
按照黑袍老者的計算,眼下這一杖完全足夠將靈寶剩下的那點玄武虛影打成碎片。
祁戰則是毫不猶豫的吞下了一枚強化版的聚靈丹。
一時間靈氣再一次開始瘋狂的匯聚,之前消失的寂滅天雷,再一次出現在了天空之上。
感受到天空之上天劫的變化,黑袍老者心中驚駭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