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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日以來,賊寇都沒有叫陣恐嚇,撫順城內終于不再如前些日子那般沉悶。
而這一切變化都自太尉進城開始,所以軍中傳頌太尉英勇神武,令賊寇聞風喪膽等等此類言論。
在士卒口口相傳中將要無敵的鷹作棟,此時站在城主府某個樓臺。
明月在烏云中時隱時現,他的臉色也是陰晴不定。
“雪梅這一去就是七日,除了前三日還有消息,如今已是四日過去。不知是王芳準備的信鴿已經飛盡,還是遭遇了什么意外。希望是后者吧,唉——”
“還有風青賢侄,想不到他竟然真的還活著。老爺子老謀深算,自五年前就將所有人都騙了過去,想來是早有預感,不希望楊家自此斷了血脈吧。如今天下大亂之勢愈發明顯,而風青賢侄恰好此時出現,楊家之人注定不會藏身于窮鄉僻壤之中悄然死去,金戈鐵馬才是你們的舞臺啊。”
“還有北宮家,你們開始行動了吧?”
一道人影悄無聲息出現在他身后。
“北宮家要做什么?”
鷹作棟心臟猛地跳動,臉色大變,瞬息又將劇烈跳動的心臟沉靜。轉身時,臉色已如常。
“都已時候了,你怎么還沒有休息?”
呂才文的臉色有些奇怪,審視鷹作棟數次。
“雪梅離開了這么久,孩兒實在放心不下。北宮家怎么了?難道他們又抱怨運輸糧食太難,需要時間?”
鷹作棟點頭,極為厭惡的神情躍然其臉龐。
“如今已到了光武生死存亡之際,北宮家卻依舊不改往日自私自利的小人行徑,我實在奇怪那個老太婆到底是如何想事情的!好在此次有圣上的諭旨,我已經加急幾道命令下去,若是他們仍舊不知悔改,此次戰后,不管結局如何,琴川刺史之位與他們北宮家的關系就到此了。”
往日對琴川刺史之位垂誕三尺的呂才文此時卻是不置可否,踱步到距離鷹作棟僅僅三尺的地方。
“我不關心琴川和糧草的事,我只關心雪梅!雪梅到底是去做什么?已經杳無音信了七日,難道父親就不擔心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