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蘇想并不知道他們心之所想,不然非得氣出幾口老血來。
他也有在認真玩游戲好不好,再說了,幫媳婦兒出氣都來不及呢,哪有時間關心他們是不是在研究他啊。
這可真是倒打一耙還嫌委屈了。
“接下來怎么玩?”一個頭沒拿到反倒連死幾次的澤拉斯有些絕望。
其實他是有點想不通的,回想他打游戲的時候,碰到一個演員或者掛機的就沒法繼續打了,怎么眼下他們都這樣了,對面那倆人好像還一點兒都沒受到影響似的?
不僅不受影響,等級裝備還遠遠高過了他們。
要說有什么優勢,恐怕就只有那已經被拆到了高地前的下路了。
畢竟又要gank又要刷野又要清兵,瞎子就是有六只手也忙不過來。
“正面團吧,單挑不過,難道拆塔還拆不過嗎?他們只有三個近戰而已。”泰坦道。
“辦法是一個辦法,就怕他們單吃,都走一起吧。”蒙多道。
“單打厲害又怎么樣,這可是推塔游戲,相比之下他們推得過誰?”男槍道。
幾人各自寬慰商量著。
只是,他們能想到的事情任曦和蘇想又怎么會想不到。
在收下男槍泰坦后,任曦終歸還是沒能追上蒙多,卻也轉道繞去了對面野區將藍buff給收了,又順便收了中路的一塔。
而蘇想回城補完血后也將下路兵線往前帶了一波。
就論經濟而言,他們兩個可要超出他們太多了,經濟最高的男槍也只能遜色,畢竟他們那不值錢的下路兩個不管怎么送,都已經無法給對面帶來收益了。
諾手“兄弟,我來收兵線,你們盡管打架去吧。”
玩到這會兒,諾手也已經從最開始的聽天由命變得有些隱隱期待起來了,主要這兩個大兄弟實在有點強悍,也不知道怎么會被人狙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