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這條命不管在哪兒活著,不管遇到什么變故,都會保持自我平衡,
都會像大樹和野獸那樣應付黑夜、風暴、饑餓、愚弄、意外和挫折。”
當宋浮生突然認真問沈清嘉今是不是很后悔走這一趟時。沈清嘉這樣對宋浮生道。在她的心里她這樣對惠特曼大師:大師就是大師啊,我真的太喜歡你了啊。你真的是一個傳奇,太多時候你都中了我的心事。
宋浮生愣了一下,笑著:“你確實足夠沉著冷靜。”
宋浮生到底是博覽群書的人,他永遠都知道自己在什么,也知道自己的話出自哪里。
“但是你并沒有隨波逐流或者默默無聞。你自始至終都是你自己,你是沈清嘉,就這個理由,你就一直發光,無比閃亮而耀眼。”莊周也知道沈清嘉在什么。
真好啊。
當她一件事或者只是一句話,簡簡單單的也好,晦澀生硬也罷,身邊總是有人能夠在第一時間懂得她的心。沈清嘉想到這里幾乎要感動得落淚。但是她在很久以前就決定再也不在人前隨便的哭泣。因此她忍住了。她一直在笑。這笑容有點讓人心疼也讓人欣慰。她是這樣堅強的人,總是可以自己治愈自己的大部分的傷痛,她一直都不希望自己給他人添麻煩。
她也這樣做到了。
“莊周你啊總是把我想的太完美了。其實我真的是微不足道我的一切都不足掛齒。更多時候我就像是一朵孤獨的流云。”本來沈清嘉還有無數的話想的就像是她此刻的情緒一樣復雜的話語都想部傾注出來如同大海一樣寬闊的情緒。但是沈清嘉選擇的點到為止。她知道什么時候該怎么辦,知道適可而止。
“云朵變幻莫測。那也恰恰明云朵有無限的可能性吧。這就明你有無數的選擇,你永遠都會這樣幸運。”莊周非常認真的道。
莊周到底有多樂觀向上呢。他現在這番話真的是一個太陽一樣性子地人才能出來的吧。
沈清嘉沒想到宋浮生竟然也特別認真的附和了莊周的話。看起來他是完贊同莊周的觀點。宋浮生:“世間萬物都有它的美好之處。沒什么一定是悲慘的,一定還有某種特別的價值,等待人去發現。我一直覺得你很樂觀,你應該繼續保持這樣品質,繼續往前走。你是沈清嘉,可不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宋浮生一直都這樣語出驚人。
即使宋浮生只是這樣平和的,甚至表情都沒有的,她很難從他的語氣里讀出什么情緒來。
但是這樣的他出來的話卻是最最打動人心的。
沈清嘉的心啊總是這樣猝不及防的就被宋浮生的言語擊中了。
“你們兩人這是商量好了一起安慰我啊。好像都知道我今要在花似錦家里遇到什么不愉快的事一樣。真是的。”沈清嘉當然感動。她壓根找不到更加合適的詞語的來形容她此刻的心情。于是只能是像一個老朋友一樣這樣細碎的著這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