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樂是被一陣敲門聲給吵醒的。
等會兒,他獨居,哪里來的敲門聲?
時樂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極其奢華的吊燈,是他全部積蓄加起來才買得起的吊燈。
還沒等他疑惑呢,劇烈的痛感就讓他又閉上了眼睛。
頭好疼,是宿醉后才有的感覺。
可是不對啊,他昨晚一直在看,怎么會有宿醉的感覺呢?
敲門聲還在繼續,大概是他半天沒有回應,門外的人有些著急,直接擰了把手進來了。
“哥哥,該吃早飯了。”
很好聽的少年音,時樂微微側頭,來人是一個很好看的男生。
男生穿著清爽的白襯衫,下身的黑色西裝褲不是垂地款,而是九分的長度,露出一截勁瘦白皙的腳踝,襯的本就修長的雙腿更加筆直。
他長了一張好看到犯規的臉,皮膚白皙棱角分明,高挺的鼻梁上架了一副金絲框架的眼睛,柔軟蓬松的頭發梳成中分,一副乖學生的模樣。
時樂在心里吹了聲口哨,這誰家的弟弟,送上門讓他犯罪呀。
男生見他沒反應,走進了些,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哥哥,你睡傻了,怎么也不回應我一聲。該吃早飯了,爸媽都在樓下等著呢。”
時樂從弟弟的美貌中回過神。
比起欣賞弟弟的美貌,他或許更應該搞清楚他的身份。
男生長得很高,單眼皮,睫毛很長,垂下眸子看人的時候會給人一種睥睨的感覺。
時樂不太喜歡這種感覺,撐著身子坐起來,抓了一把頭發,問道:“那個……你誰啊?怎么會在我家里?”
男生愣了一瞬,接著往后退了一步,彎下腰,雙手撐著膝蓋,“哥哥,你果然還是不歡迎我啊,我都回來半年了,你怎么還問我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