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詮喜滋滋地捧著自己準備的糕點,來找慕青衣時,只見空蕩的房間。
“人呢?”蘇詮轉聲問那個小丫環(huán),可她也是端著茶盞一臉無辜,連忙跪下認錯。
蘇詮來到府門,他們卻說不曾看見慕青衣。
他出動眾府家丁仍尋不見人,怪的是大家都說從未見過慕姑娘出門。
“那青衣會去何處?”蘇詮心中暗自驚奇,又想自己母親今日的態(tài)度恐是傷了慕青衣的心,可她眼睛不見,想必也沒有不告而辭的可能。
蘇詮以為是母親關了人,便跟母親吵了一架。
次日慕青衣再睜眼,不知自己身在何處。暖被熏香,她想應該是置身在一處錦繡華麗的地方,因為她觸摸床被,軟如蠶絲,聞得出熏香是上等的龍涎香。
慕青衣睜眼探索好一會兒,才聞聲有一名丫環(huán)吩咐,“去對壽喜說一聲,姑娘醒來了。”
壽喜?慕青衣聽覺這個名字有趣,正想著,有一名男子前來關懷“姑娘可好些?”
“你是她說的壽喜公子?多謝公子大恩。”
慕青衣話一落完,忽聽到旁邊有另一個男人掩面笑,他湊過來說“姑娘,我才是壽喜,救你的是我家公子。”
呵,又有丫環(huán)們笑,慕青衣只覺得場面上有好多人。
有男子咳嗽一聲,大家方才不笑。他對慕青衣問“姑娘,你可記得當日在漠北阿古思大汗的茶夜宴,那兒有位梁茶師,他現(xiàn)在就站在你面前。”
原來,救慕青衣的人是太子,他在大街上看見周舒媚,好奇跟過去后親眼看到周舒媚害人,才命人去水崖下搜救慕青衣。太子也本來不識青衣,只是看她面熟,又認得她的熟悉眉眼,便直言套話,看她的回應。
慕青衣一聽此言便知眼前人是太子的身份,心想自己是在太子府了,她又不好點破,問道“原來是梁茶師,多謝。只是我如何來到此地?”
太子一揮手,丫環(huán)下人都退了下去,只留他們二人。
他儒雅笑道“梁茶師不過是幌子,在中原我姓馬,名鴻儒。實不相瞞,我昨日在街上瞧見你與周大姑娘在一處,我當時心有深疑,跟了你們過去。我發(fā)現(xiàn)你時,你正落在潭邊,幸而是潭邊,再斜一點,你真的連命都沒有了。”
慕青衣自知,若非奮力抓住崖上的藤條,怎么會這么碰巧落在岸邊,否則該應了周舒媚的毒心去見閻王爺了。對方隱瞞身份自稱姓馬,慕青衣也知道,那是當今皇后的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