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何走進淮陰殿,韓信看向蕭河:“蕭相國是有法懲罰呂雉?”蕭何沒有直接回答:“夏桀當閻王夠久了,此番要尋找一個新的助手。但夏桀,又不希望有人想替代他當閻王,更別提婦女了。呂雉既然用謀反之名誅殺你,你便一樣回報于他。至于劉邦,亦然。”
蕭何卻略顯猶疑:“呂雉沒問題,可是劉邦畢竟沒有加害于我,他還是您生前的君主呢,您就忍心加害他?”蕭何嘆了口氣,魏征開口了:“您是有所不知,你一生中的優(yōu)點是知恩圖報,您一生中最大的劣勢也是這知恩圖報,您是當局者迷,我們倒是旁觀者清了。聽臣一句話,聽蕭相國之言,準沒有錯。”
安頓下潘安的蒯通回來,聽到魏征一番話上前說:“您到現(xiàn)在還不明白嗎?當初我讓您三足鼎立,三分天下的計策,您就沒有采納,如今有魏征這樣的才人指引,您也在猶豫,您難道要重蹈覆轍嗎?”
韓信還在猶豫:“可現(xiàn)在局勢又變了,地獄現(xiàn)在是閻王做主啊。”魏征開口:“你難道還不清楚,您再不抓住時機,給他們機會反將一軍,夏桀雖殺不死您,但是可以虐待您也可以將您流放到失落之地,再讓您灰飛煙滅。”魏征站起身:“如果您還是聽不進我所言,那就只能恕臣無才不能給您獻計策了,而臣也還有要辦的事......”
一聽魏征要走,韓信也顧不得什么報恩報仇了,一個好字說出來,魏征果不其然不走了。蒯通在一旁暗松口氣,蕭何也喜形于色了。
蕭何當機立斷:“斷然不能讓他們占了先,宋義,你現(xiàn)在就去閻王殿告密。”宋義問:“證據(jù)呢,不拿證據(jù)就去,就算夏桀再生性存疑也會考慮一下吧?”蕭何笑:“您不用擔心,證據(jù)都在這張紙上拿去吧。”
魏征立馬拿起證據(jù):“我和宋義還有事商談,閣下如要事便可離開了。”逐客令都下了,蕭何再呆著也不是,只能囑咐著別誤了時機便走了。
宋義湊上去:“是有什么問題嗎?”魏征看著證據(jù):“謹慎一點,總沒有問題,就看這蕭何是否誠心了。”韓信對此沒有什么興趣,看著一炷香燒完后,魏征親手把證據(jù)給宋義:“這蕭何的確沒有什么心思。去吧,越快越好,誠如他所言,別讓劉邦他們占了先。”
宋義帶著證據(jù)出了淮陰殿,快馬加鞭走向閻王殿,魏征看著蒯通:“您看起來也不像是會到地獄的人,可你們?nèi)呓猿霈F(xiàn)在地獄,這是什么緣故呢?”蒯通看了看韓信問魏征:“那您總該知道韓信為什么在這兒吧。”魏征頷首:“我能知道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