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一個禮拜,天氣越來越冷,我每天都眷戀被窩里的溫暖不想出門。
於是趕公車趕上學的頻率就越來越高。
但是班導最近抓遲到抓得很兇,再加上今天要朝會,讓我不得不起了個大早。
一到班上,陳禹安和蘇有唯兩個人馬上轉過來看我,一臉大事不妙。
「怎樣啦?」我不解的看著眼前表情戲劇化的兩人。
陳禹安的目光看向蘇有唯,蘇有唯站起身來把我拉到走廊:「我們借一步說話。」
我滿臉問號的把他甩開:「蘇有唯你又g嘛啦?你真的很喜歡把我拉到走廊欸。」我一臉嫌棄地看著他,因為太早起床還有一些起床氣的我忍不住對他破口大罵。
大家的目光都朝我們看過來,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捂住我的嘴巴,在我的耳邊快速烙下一句話:「許天晴在揪大家下個禮拜的校慶回去國中。」
語落,我愣了一秒,快速回答他:「我不要。」語氣沒有任何溫度。
「喔又拜托啦。」他開始在我面前盧小小,說我如果到時候沒有去的話他會被許天晴殺掉之類的。
鬼才要相信他。
「我再跟你說一次。」我靠近他,意志堅定:「我不要。」
我看著他滿臉嫌棄的轉過頭,頭也不回地走回教室,陳禹安看了我一臉,也看了一臉在後方失魂落魄的蘇有唯,沒有搭話,默默拿出一本書看,看起來是誰都不想得罪。
這個星期換座位才換到我旁邊的江晨安看了我一眼,淡淡地開口:「他失敗了?」
我沒有回答他,算是默認。
經過幾個星期的磨合我們三個和江晨安已經算是朋友了,雖然時不時還是會被他句點,但是已經b以前好很多了。
看著蘇有唯受挫的去和另一群男生討安慰的樣子,江晨安問我:「你到底為什麼這麼抗拒回去?」
幾天前,我才知道他和我還有蘇有唯一樣是同一所國中畢業的,只是因為他從國中開始孤僻,所以我才沒有注意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