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在忙著準備會考的那段日子,九年級一開學,無疑就是一段巨變的開始。
我們一開學就遇到了一位非常有威嚴的國文老師,又加上我們班大部分的同學都是屬於很會嘴Pa0的類型,對於文科這些需要Si背的解釋很多臭男生都不屑一顧,所以國文老師一開始就表明他不喜歡我們班。
事情的開端發生在剛開學不久的國文課。
我不小心把後悔莫及的及寫成「急」,她又剛好cH0U到我的號碼,她便走過來,冷不防地拿起我的本子,滿臉不屑:「這麼簡單的字也會寫錯嗎?」
語落,她突然把我的課本往桌上重重一摔,打中鉛筆盒,所有東西在一瞬間滾了出來,我滿滿的難堪。
還有一次是在禮拜五的第八節。
我很不幸又被她cH0U到念答案,因為是五題五題報,我每五題都錯了一題,我就這樣一路報了二十題報到下課,也沒辦法坐下,她要下課時還拿著麥克風飆罵我:「再亂寫啊!只不過是自己給自己難堪。」
語落,只剩下全班無情的嘲笑聲,除了許天晴和蘇有唯。
從那天開始的國文課,我幾乎不敢正視她。
一直到回家後,我所有的淚水才代替武裝決堤而出,後來,媽媽到學校討論過這件事情,但學校卻因為她的資歷很深所以想把事情壓下來,所以我還是很莫名其妙地被國文老師針對,那一天,下著大雨,我失去的,除了對於老師和學校這些大人的信任,還有對於我國中三年同學的歸屬感。
和許天晴訴說完這一段的過往以及原因後,我的眼睛不自覺染上了一層薄霧,這也是為什麼我從畢業到現在已經過了整整五個月,沒有一次參加班級聚會的原因,不管是大聚小聚,我都不想再踏進他們的生命,那些和國中有關的一切。
除了許天晴和蘇有唯。
許天晴不舍的看著我,臉sE有些難看:「我是不是提起你的傷心事了,我以為時間可以沖淡一切......」
我握著她的手,朝她輕道:「沒事啦,我現在過得很好啊你看看。」
雖然大家都說時間可以沖淡一切,但是我對於這件事情好像沒有辦法。
時間沖不走的,是心Si的傷疤。
如果可以沖走,就不會痛了。
為了化解尷尬還有她的自責感,我主動提起了一些日常生活小事的話題,轉移她的注意力,不久後,我弟和她弟都弄好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