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桃指尖虛脫無力,額前有薄汗,細細的絨毛貼在額頭。
“還疼嗎?”
江言斯鼻尖抵著她的鼻尖柔聲問,手指輕柔的揉按,本就磁性的聲音,因這黑夜,歡愛過后的旖旎,更讓人悸動,瞎想。
“還好。”她手臂勾著他的脖子,懶懶的閉著眼,輕聲回。
“我抱你去洗澡。”
“我想自己洗。”她羞赧的說,浴室清凌凌的光透過透明的玻璃映在她如玉的側頰,薄脆的皮膚被血絲沖紅,像嫩白月季瓣心暈出的一點薄紅。
他心被勾的癢癢的,牙齒懲罰性的咬了咬她的唇瓣,“我的小公主,我是你的裙下臣,從現在開始,你要習慣我的服務。”
身體騰空,她下意識勾住他脖子往上攀了攀,江言斯滿意的勾了勾唇。
浴室的燈光明亮,桃桃很不習慣明亮光線里的赤誠相對,眼睛緊緊閉著,十指覆在臉上,人貼著陶瓷浴缸巖壁,瓷白的身體沒在清凌凌的水光里折射出更誘人的風景。
霧氣蒸騰,一滴水珠從下巴尖順著天鵝頸剔透翻滾,沒進鎖骨,性感的勾魂攝魄。
江言斯吞了吞口水。
“不是,不是已經……那個過了嗎,”她驚慌的攀住他胳膊。
“哪個了?”他低低笑問,紅唇貼在她耳廓邊緣,似親到未親到,比親到更撩撥人。
桃桃咬唇,狠狠掐了他一把。
男人在這種時候是不怕疼的,越刺激越好,越反抗越有興致。
他把她的手摳在頭頂,動作和頻率都比上一次來的更粗糲,桃桃幾乎要受不住了,浴室清白的燈光映住她跳動的眼眸蒙在水霧中,像驚慌的小鹿,惹的人想柔軟呵護,又更想肆意揉弄。
江言斯被這兩種極端的情緒交織,撕扯,身體和心都沉浸在極端的愉悅里。
“你輕一點,我疼……”她勾著他的頸子低聲哀求,帶了一點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