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獄笑起來時那張臉更加鮮活,融化了冰山,鋒芒畢露的山川湖海柔和化作溫柔流水,是能蠱惑人的貌美。
遠而望之,皎若太陽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綠波。
趙衍第一次見真的能比書中所述美人更好看的人。
當(dāng)然他還小,只是暗自覺得此詞句十分符合眼前人的樣貌,卻又覺得半分都比不上。
抓耳撓腮也想不出更好的詩句。
“小豆芽,你不害怕嗎?”九獄沒看到想看到的反應(yīng),有些奇怪,這小孩怎么奇奇怪怪的,一臉糾結(jié)的模樣,難道是因為他很生氣,但又不敢說嗎?
想到這兒的九獄噗嗤又笑出了聲。
“送佛送到西,幫人幫到底,那囂張跋扈的公主我倒是要瞧瞧。”九獄搖了搖酒壇,打了個酒嗝:“走吧,帶路,昭君回玉佩卻蘊養(yǎng),現(xiàn)在的你見不得太久的太陽。”
此時正是正午,烈陽照頭,之前不覺得,聽九獄提起,昭君倒覺得有些不適。
她跪地拜服:“是,九獄大人。”
想回玉佩,袖擺卻被拉住,低頭就看到了趙衍可憐兮兮的小臉,昭君蹲下溫柔的笑了笑:“衍兒乖,娘親先回玉佩,你跟著九獄大人,切不可搗亂,惹大人不快。”
是娘親的感覺,剛剛娘親一直不理他,還以為是他做錯了什么,此刻看到與平常無異的娘親趙衍總歸是松了口氣,乖巧點頭:“謹遵娘親教誨,衍兒會好好聽大人的話的。”
“你們兩人平時也這么聊天?”九獄在一旁覺得奇奇怪怪。
趙衍作揖一副小大人的模樣:“大人,衍兒此舉可有不妥?”
九獄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不不,只覺得酸得慌。”隨后又嘟嘟囔囔道:“小孩子沒有小孩子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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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衍要將自己娘親安葬,非要倔強的自己來挖坑埋,還要給他娘親做一口棺木,實在是浪費時間的緊,九獄砍下一株大樹,用氣便刻出了一口棺木。
棺木上還畫著符文結(jié)界,防止有人損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