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欣兒仍是反抗,他沒了耐心,陡然發(fā)了狠,惡狠狠的塞了根手指到高欣兒嘴里,高欣兒本就傷了舌頭,被他這樣用力一戳,陡然張大了嘴,微若蚊蠅般叫了一聲,藤珪就勢將匣子里的東西喂到高欣兒嘴里,又極快的捂住了她的嘴,逼得她和血吞下那東西。
隨即松開手,看著高欣兒如斷線風箏般重重倒在地上,輕嘆著搖了搖頭道“瞧瞧你,若是聽話些,何至于這般下場?”
高欣兒掐住自己的喉嚨,不住的干嘔著,不多時,便慢慢失了力氣,連意識都開始渙散了。
藤珪背過身對著賬外喊到“來人!”
有侍衛(wèi)提刀走了進來,看清這一幕只愣了愣,便移開了視線,彎腰道“陛下有什么吩咐?”
“找個軍醫(yī)來替她診治!”
“是!”
侍衛(wèi)退了下去,藤珪復(fù)又轉(zhuǎn)身看向高欣兒,唇邊緩緩揚起一抹笑,喃喃道“你如今用處大了,可不能死呢!”
若是早早能料到會有今日,當初便留下她在自己后宮了,左不過是個女人,最是沒有腦子,寵愛一番之后便會對你死心塌地了,當初叫她死心塌地了,如今說不準會心甘情愿的替自己辦事呢!
藤珪拿出一方帕子,細細擦拭著手上的污漬,半晌,回過頭,對著一旁麻木立著的高欣兒招了招手。
高欣兒十分乖覺的站了過來,藤珪看著她滿臉是血還要賣力討好自己的表情,高聲笑開,果然赦云的女子都下賤。
伸手拿起高欣兒的手,手上的力道慢慢加重,高欣兒面上沒什么表情,也不反抗,不多時,藤珪便覺得興致寥寥,松開了手。
吳易恰在此時回來,在營帳外賠笑道“陛下,到飯店了,您可要用些東西?”
“進來罷!”藤珪淡淡開口。
吳易應(yīng)著,端著食盒走了進來,看見高欣兒的模樣,心下也隱隱犯怵,卻還是壓下疑惑沒有多問,將飯食在藤珪面前一字排開。
藤珪拿起筷子,頭也不抬,只淡淡道“給她安排個去處,好好伺候著,可別讓人死了!”
“唉!”吳易應(yīng)著。
有侍衛(wèi)走進殿內(nèi),身上還帶著些雨水,吳易牽著高欣兒,分神問道“外頭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