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謝野填了送貨單,讓工作人員幫忙把毛絨熊送到天內(nèi)理子家。
接著他又繞去馬路對面的甜品店,給江戶川亂步買了些小點心,這才慢悠悠地晃去偵探社。
“你還記得去年你被綁走時,那個差點讓軍警和咒術(shù)師打起來的幻術(shù)師嗎?”江戶川亂步吃著與謝野給帶的甜點,擺鐘似的左右搖晃著身體,孩子氣十足。
“幻術(shù)師?”與謝野想了想,印象不是很深,后面也沒聽大倉燁子他們提過。“怎么突然說起這個了?不是說有新的委托找我嗎?”
“喏。”江戶川亂步從旁邊的文件上抽出一張白紙,上面寫著一個電話號碼,“這次委托你的就是他……或者說,他老板。”
與謝野眉毛一揚:“他還敢入境?不怕被抓嗎?還有他的老板……”
他以為江戶川亂步這里說的老板,是指上次那起綁架事件的幕后黑手。哪料江戶川亂步卻說:“之前那次是他接的外快啦,后來你們?nèi)チ藱M濱,他不是就沒出現(xiàn)了嗎?”
咦?
這說來倒也是。
“幻術(shù)師都挺會隱藏身份的,官方根本沒調(diào)查出他的真面目。”江戶川亂步嚼著點心,口齒不清地說,“要不是這次對方所在的勢力聯(lián)系上偵探社,說要委托你,那他還不會這么快露出馬腳。”
“咦?”
“他老板的老板……唔,應(yīng)該可以這么說吧?也就是說頂頭大BOSS都不知道你的異能力,他老板是從哪得到你情報的?”江戶川亂步一點一點跟他解釋,“他老板可是最近才被放出來沒多久。”
“原來如此。”與謝野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至于這次入境,他們已經(jīng)和官方那邊打了招呼,交換了點什么。”江戶川亂步撇撇嘴,補(bǔ)充道,“反正和偵探社無關(guān)啦,你要是不想去的話,不理就行。我們是民間組織嘛,不想接委托推了就是。”
與謝野眉毛一揚,兩指夾著手中的紙張揮了揮:“去,怎么不去?客人送錢上門,還能推了不成?”
打電話與對方商量完,與謝野忍不住感嘆有錢真好。
“感覺這次委托結(jié)束后,社長最近在看的辦公室和宿舍應(yīng)該就能定下來了。”與謝野有些高興,“你不是說想要一個大一點的臥室,可以擺上貨架,放很多零食嗎?這一次……咦?”
與謝野一扭頭,發(fā)現(xiàn)江戶川亂步并不如他想象中的那么激動,而是一副興致缺缺的樣子,打不起精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