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頭上有縫合線的家伙?”五條悟想了想,完全沒印象。不過既然被與謝野提到了,他也放在了心上,準備回去之后調查一下試試看。
“我會留意的。”
與謝野面露糾結:“也有可能與那家伙無關……”
事實上,那人并沒有表現出任何可疑的地方。
至于晴天打傘,萬一人家紫外線過敏呢?行為怪異的人很多,與謝野在橫濱就見識過不少,光這一點實在不值得他在意。
只是那個時候,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會突然回頭。
五條悟晃晃手指:“說著不在意,實際上在你回頭的時候,身體已經在替你表達‘在意’了。”
與謝野疑惑:“什么意思?”
“有時候這種突如其來的靈感或是直覺,雖然沒有道理、說不清緣由,但它往往‘存在即有理’。所以沒必要刨根究底,找不到答案的時候,不如順著這個方向嘗試看看,或許會有驚人的發現也說不定呢。”
與謝野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話音一轉又問:“我記得你說過,成為咒術師的天賦是與生俱來的對吧?”
“唔……通常來說是這樣沒錯。”五條悟點點頭,補充說明道,“我可以明確告訴你的一點是,咒術師的大腦構造和普通人的稍微有些不同。但大腦與咒力之間的關系,仍是未能解碼的‘黑匣子’。近些年硝子就在進行這方面的研究哦。”
與謝野竟然一點都不覺得意外,說:“剛才我已經打電話咨詢過家入小姐了。”
“誒?既然如此的話……”五條悟笑嘻嘻地提議,“要去找硝子檢查看看嗎?”
與謝野點頭:“我確實有這個打算沒錯。不過很遺憾,明天我還有事情,所以今晚必須趕回去才行。”
“這樣啊……”
“原以為你的六眼能看出什么來的。”與謝野不無嫌棄地說,“白請你一頓飯。”
“我還以為是晶子想我了,所以迫不及待想要請我吃飯呢?”
與謝野翻了個白眼,毫不留情地說:“大白天的別做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