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遇到的人是大倉燁子。
對方行色匆匆,眉頭緊鎖,表情格外凝重。
值得注意的是,她的臉上還架著一副眼鏡。
那是大倉燁子離開咒術高專前,特意管夜蛾正道要的,能夠幫助她看到詛咒的特制眼鏡。
雖說咒術高專已經派了乙骨憂太保護與謝野,但考慮到對方還是個剛踏入咒術高專的十六歲少年,大倉燁子擔心出什么意外,他們無法及時進行支援,于是就多要了一副特制眼鏡。如今正好派上了用場。
見到五條悟,大倉燁子感到有些意外:“你什么時候到的?”
五條悟打了個哈哈,避而不談,反問:“這不是重點吧?”
“……”大倉燁子瞇起了眼睛,顯然對五條悟這個回答不滿。不過正如他所說,如今不是在這個問題上糾纏的好時機。
大倉燁子:“那么換個問題,你對現在的情況了解多少?”
五條悟撓撓頭發:“嘛,該知道的都知道吧。”
“……”果然,這家伙和太宰治那混蛋早就有聯系。她就說,武裝偵探社怎么會突然松口,讓與謝野一個人和獵犬來東京呢?
“醫生的詛咒開始了。”大倉燁子的神色不太好,“我接到底下匯報,軍隊里的情況不太好。改造人襲擊事件發生后,從橫濱撤離的密魯菲奧雷突然出現在了東京。而東京之外,部分地區也零零散散地出現了密魯菲奧雷的成員。”
五條悟聞言皺起了眉,幾乎是瞬間就聯想到了一件事:“難道……”
“沒錯。”大倉燁子沉聲說,“那群家伙的目標正是殺掉被與謝野救治過的人。”
“死去的人無一例外墮落成了詛咒,為了‘活下去’這個目的展開行動,會攻擊一切對自身存在威脅的東西。他們攻擊性很強,只是‘靠近’就會被他們判定成‘威脅’,進而發起進攻。”
“奇怪。”五條悟摸了摸下巴,做思考狀,“密魯菲奧雷里少有能看到詛咒的家伙,他們應該看不到晶子的咒力標記,所以他們是怎么找到‘正確目標’的?”
大倉燁子揚眉:“你忘了白蘭?密魯菲奧雷那群家伙雖然看不到詛咒,但我從他們的一個小隊長那里奪來了一份厚厚的名單。第一頁的家伙們,基本都是我認識的,我能肯定他們全被與謝野治療過。”
“名單第一頁的家伙你都認識?”五條悟咂了咂嘴,“那不就糟糕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