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和大倉燁子因一些“私人恩怨”去了隔壁。
離開前,大倉燁子還特意回頭看了條野采菊一眼,“咔噠咔噠”掰著手指,滿臉陰郁地說:“敢偷聽連你一起揍。”
條野采菊笑瞇瞇地舉起雙手,一副無辜的樣子:“知道啦。”
國木田獨步皺了下眉,還是多說了一句:“接下來還有要緊事……”
大倉燁子:“放心吧,我就和他談、一、談,不下重手。”
國木田獨步:“……”
門一關,大倉燁子上來就給了太宰治一拳。
本來是該揍到太宰治臉上的,被他靈活地躲過了,不過他到底沒能避開踹到屁股上的一腳。
“哎喲!”太宰治“咚”地一聲臉朝下砸了個結實,沉悶的落地聲隔了門都能被大廳里的三人聽見。
太宰治捂著臉好半晌爬不起來,嘴里嗷嗷叫著直呼疼——雖然夸張了點。
大倉燁子不為所動,表情猙獰得好似從深淵中爬出的魔鬼:“拿著我給你弄的干凈身份去干壞事?你小子怎么就這么能呢?!”
她額角上的青筋突突直跳,顯然氣得不輕。
“唉……都過去了嘛。”太宰治一只手捂著鼻子,一只手揉揉被踹疼的屁股,翻身從地上爬了起來。
“你老實告訴我,醫生的詛咒能解嗎?他的術式也真如咒術協會那群人說的那樣,可以詛咒被他治療過的人?”大倉燁子的臉色不太好看,“五條悟那個混蛋應該早就知道了吧?因為醫生的術式有很大問題,所以他才攔著我不讓我告訴咒術協會?”
“燁子小姐的這些問題,我們一個一個來解決吧。”太宰治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不緊不慢地說。
“首先,晶子身上的詛咒能解,但前提是抓到那個對他下咒的詛咒師。”
大倉燁子嗤笑:“你這不是廢話嗎?”
“好啦,聽我說完。”太宰治擺擺手,示意她別著急,“燁子小姐提到你和五條先生有過聯系,時間應該是在晶子昏迷的當天,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