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菡少有的軟和了語氣。
“這次是我錯了,是我的不對,呂大師大人有大量,就原諒我吧!”
呂大師本來還想要教訓師菡幾句,偏偏師菡直接來軟的,害的他拉著一張臉都有些罵不出口。
呂大師不耐煩的將盒子拿出來,上好的羊脂白玉就隨便放在一個破舊的盒子里面,還隨便的扔在一旁的桌子上,上面已經落了一層灰了。
春榮看著很是不滿,師菡卻一點都不奇怪。
她上前打開,一支白玉簪子完整的躺在里面,從外表看,白玉表面通透完整,沒有一絲瑕疵,在白玉簪子的一頭,雕刻了青竹花紋,那花紋惟妙惟肖,栩栩如生,輕輕轉動竹子,一個暗格便自動打開,里面有三個小格子,可以分別放一些東西。
師菡又倒著轉動竹子的另外一截,一枚細如牛毛的暗器飛了出來,師菡立刻一把將春榮拉開,細如牛毛的絲線,直接穿透了木窗,飛到窗外,師菡絲毫不懷疑,剛才那一擊完全可以要了春榮的性命。
春榮膽戰心驚的看著簪子,頓時瞪大了眼睛:“剛才那是什么?”
師菡對于手中的寶貝,當真是無比滿意。
春榮像是沒見過世面一般,看著眼前的簪子,嘖嘖稱奇:“表面光滑細膩,白玉顏色均勻,絲毫看不出里面的乾坤,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居然能將一支簪子做得如此的巧奪天工。”
師菡收起盒子,手中一張銀票放在了桌子上,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多謝呂大師了,這樣的手藝果然也知道呂大師做得出來。”
呂老頭根本就沒有去看銀票的額度,他在乎的可不是這些東西。
“你答應我的事情呢?”
師菡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輕笑一聲:“耐心等待便是,要不了多久,呂大師就能重見天日了。”
呂大師之所以幫師菡這個忙,一個是師菡的性格呂大師很喜歡,還有一個就是師菡提出的條件,呂大師沒有辦法拒絕。
等師菡離開以后,呂大師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同樣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雖是夏末,天卻仍舊黑的晚,往常冬天這般時間,外面早就已經黑沉了下來。
“看來,老頭子我也能出去溜達溜達了。”
呂老頭窩在這個地方,并不是他的本意,只是迫于形勢,這樣的人,內心極度渴望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