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誠被野豬撞倒,這蒜頭大的丫頭奮不顧身沖上去,不僅嚇趴了那頭野豬,看見永誠胳膊上的擦傷,還紅著眼眶要哭了
這一對比,云綿在梅翠屏心里又重要了幾分。
“這野豬是被綿綿嚇得撞了石桌,也就是說,這野豬是被綿綿嚇死的,要怎么處置這頭野豬,綿綿說了算。”
梅翠屏一開口,院子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云綿的小身板上。
張如花不滿開口:“就她這小身板能嚇死野豬,那野豬明明是被永誠驚到,才一頭撞死在了石桌上。”
“嬸兒,我可沒這本事,你瞧我胳膊還傷著呢。”
云永誠特地抬起自己傷了的胳膊給張如花瞧。
“今日能弄到這頭野豬,都是綿綿的功勞,綿綿,你想怎么處置這頭野豬?你說,叔叔都聽你的。”
張如花氣得咬牙。
這還沒娶了她家閨女呢,就開始不聽她使喚了。
知道咬破自己牙齒都沒用,張如花松口,扭頭給臉上還沒恢復血色的閨女使眼色。
王蘭花這才從驚恐之中回過神來,忙不迭走到云永誠身邊。
“永誠哥,你沒事吧?”
看見云永誠胳膊上的擦傷,王蘭花伸手想碰觸云永誠的胳膊,云永誠不著痕跡地避開了她的觸碰。
“小小的擦傷而已,我沒事,你還好吧?”
云永誠這么一問,云綿就見王蘭花雙眼蒙上了一層水霧,真真是楚楚可憐。
真會裝!
云綿胃里翻涌了一下,好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