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非是擔(dān)心云永誠丟了國企的鐵飯碗,將來日子不好過。
被楚老夫人一頓說教,梅翠屏心里通透了不少。
“奶奶,不是爸爸要辭職,是三福水泥廠的廠長太壞了,他欺負(fù)爸爸。”
感覺奶奶身上的怒氣消減了不少,云綿趕緊聲情并茂地將云永誠辭職的經(jīng)過說了出來。
“是那個壞人楊碩欺負(fù)秦阿姨,爸爸幫了秦阿姨,三福水泥廠的廠長是大壞蛋的舅舅,就兇神惡煞地要開除爸爸,奶奶,你不要怪爸爸了,爸爸他是好人,嗚嗚嗚。”
云綿說完,哽咽了兩下。
“綿綿乖,不哭了,奶奶不怪爸爸就是了。”
感覺自己肩膀上的布料都濕了,梅翠屏心疼得一塌糊涂,一邊溫言細(xì)語地安慰,一邊輕輕地拍著云綿的背。
云綿趴在她的肩膀上,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吸了吸鼻子,又奶聲開口:“奶奶,爸爸想下海做買賣,奶奶,你支持爸爸吧。”
“你爸想下海做買賣,他發(fā)什么瘋,下海做買賣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嗎,你爸還一點經(jīng)驗都沒有。”
梅翠屏剛才已經(jīng)聽云愛國提過這件事了,剛才光顧著生氣云永誠辭職的事情,把這事兒給擱到了一邊,云綿現(xiàn)在提起,梅翠屏頓時又感覺一股怒火直沖腦門。
反應(yīng)比云愛國得知云永誠要下海做買賣時強(qiáng)烈多了。
“下海做買賣就跟賭博一樣,贏了還好,輸了就會傾家蕩產(chǎn),我不同意。”
“奶奶奶奶,爸爸不會賠本的。”
云綿立起身子,拽著梅翠屏的胳膊撒嬌。
“你剛才才說過,不會打爸爸了,你怎么又生氣了呀。”
“奶奶不生氣,奶奶一點兒也不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