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鈺寒拿著劍翻看最后指著那顆圓形凹槽道:“是這個么?”
“是。”
白鈺寒只覺得這是個放裝飾品寶石的地方便沒放心上繼續把玩這把仙劍。
鐘離樺澈見白鈺寒如此入神微有不悅站到床邊擺起了姿勢輕咳一聲,“師兄。”
“嗯?什么?”白鈺寒一時間沒有明白過來疑惑地盯著鐘離樺澈“你這是在扮稻草人?”
“…咳,師兄別忘了你的職位。”鐘離樺澈提醒道。
怎么又給忘了這茬!白鈺寒心中暗暗想道:今后自己還得每天給師弟打理洗漱的雜事,估計以后會越看越沒個師兄樣了。
想罷還是放下仙劍乖乖上前為鐘離樺澈寬衣,除去外套之后白鈺寒就不會了。
這魔界的衣服怎么這么難解開!有必要做的這么難整么,這復雜程度像是生怕被強搶民男似的。
“額,這個…師弟你等我一會兒。”說完白鈺寒繼續與這衣服作斗爭。
又過了一炷香的時間白鈺寒還是沒弄明白這衣服的解法臉上已經一片通紅更加地慌忙起來。
看了這么大半天鐘離樺澈也忍不住叫停道:“還是我來吧。”
白鈺寒氣呼呼地盯著衣服道:“別碰,這是我的職責所在你動什么動!”
他今天就算是和這個衣服杠上了,他就不信憑他的智慧還不會解這個破衣服。
于是白鈺寒腦子里一邊翻存儲卡的資料一邊研究這衣服的解法,將近一個時辰之后他總算是把這衣服解開了。
解開后白鈺寒這才舒了一口氣,“哼,我就說我可以。”
鐘離樺澈無奈地看了一眼白鈺寒道:“師兄,時辰不早了你不如就在我殿中歇下?”
“嗯?為什么,我不就住你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