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鈺寒剛想進去才發現遠處臺下兩邊坐著的葉千懷,還有其他兩個身著華服之人他們的身后都站著不少人看來是帶來的屬下。
那兩個看樣子白鈺寒覺得那應該就是剩下的兩位魔君了。
不過白鈺寒絕不認為他們是在談什么正事,因為中間有一群衣著曝露的舞姬正在捎首弄姿。
有幾個衣服特別點兒的還直接攀到鐘離樺澈身側舞了起來。
還有臺下那一個二個笑成花兒的嘴臉也不像要談正事的樣子!
酒喝到嘴里一半鐘離樺澈就感應到白鈺寒的到來于是道:“白記事竟然來了不如也上來喝一杯?”
什么白記事?
愣了一下白鈺寒才意識到鐘離樺澈在叫他,這讓他很生氣嘴里碎言碎語道:“之前還師兄長師兄短,今天就成了白記事!”
白鈺寒此刻都可能沒意識到他的表情帶著幽怨,活像被欺負了的小媳婦。
待白鈺寒走上前那些舞姬就收到指示退到了一邊。
鐘離樺澈眼底略過一絲笑意以一種無奈的語氣道:“這里似乎沒有其他位置了若白記事不嫌棄不如就坐本尊身邊?”
明明就一句話就有桌子的事情好么!
白鈺寒立即察覺鐘離樺澈的意圖不過他也就心里吐槽吐槽,但想到要做實際行動還是靠近師弟比較好。
白鈺寒就在幾位魔君和他們屬下震驚的目光下大大方方地坐到了鐘離樺澈的身邊。
幻影魔君席煥之見此心底好笑,小聲對身后的護法道:“一會兒就安排人上來。”
“是”說完那護法就悄悄離開了現場。
席煥之隨手打開了他的扇子笑道:“魔尊大人微臣本有一事猶豫再三如今見魔尊大人身邊僅有一位佳人在懷倒是想自己應該做決定了。”
白鈺寒聽他這話就很不舒服,這是把他當成鐘離樺澈的后宮了?!還做決定,做個鐵錘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