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時雨動了動,向他那兒挪近了一點,她十分認真地說:“我們不要做那么好的好人。我們只做一個普通的好人,做一個健健康康活著的,普通的好人,好不好?”
他遲疑了片刻才說:“好。”
她囁嚅:“不僅是我,大家都很喜歡你。”
他有片刻的失神,隨后反握住她的手,沉默不語,只盯著她看,像是少看她一眼就是他的損失似的。
……
她睜開眼的一瞬間,頭疼的感覺就像鋪天蓋地而來的洪水淹沒她,逼得她又閉上眼睛歇了一會。
后來她在浴室洗漱,成言給她打了一個電話說一會兒來找她。她來不及多想,稀里糊涂答應他。
沒過十分鐘,成言已經在門外按她的門鈴。她一開門就看見成言全副武裝站在門前,只露出一雙漂亮眼睛。
他左右看了一眼,推她進去。
葉時雨連連后退:“怎么了?”
成言摘下他的帽子扣在葉時雨頭上,然后又脫下他的外套給葉時雨穿上。
成言這一頓沒頭沒尾的操作弄得葉時雨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問他:“你干什么?”
“我們得趕緊離開,記者馬上就要來了。你的行李在哪?”
葉時雨摘下帽子扣在成言頭上:“有記者也是沖你來的,我躲什么?你趕緊去躲躲。”
這種情況下,離成言最遠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成言幫她理順耳邊憑空凸起的一縷發絲,重新把帽子扣在葉時雨頭上:“昨晚我送你回來被拍了,我們必須馬上離開。”
他們坐電梯直達地下車庫。成言讓她先在電梯邊上等著,他去把車開過來。她等了一會兒,突然注意到幾米之外有一個頭戴鴨舌帽,背著相機的男人偷偷瞄她。
這時候和那人正面交鋒,一不小心會暴露自己,所以起初她只裝作沒發現。可是那人越來越肆無忌憚地盯著她讓她渾身都不自在,她索性抬起頭直勾勾地盯著那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