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百分之九十的時間都是苦的,剩下那百分之十的甜零零碎碎的分散在漫長人生的每一段時間角落里。
她習慣了苦,習慣了人生的難,慢慢的也就默認一個人要活著就必須克服生活里所有的難。這是應當的,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技能。
從來沒有人和她說過原來活下去,捱過困難,完成這樣理所當然的任務也可以成為一件值得夸獎,值得她驕傲的事情。
她故作輕松,挑眉說:“那是,我是誰。”
葉時雨低了低頭,露出一個不明顯的笑。
她想了一想,問他:“你呢?累嗎?”
他吞下一口面,露出他標志性的笑容,一臉云淡風輕:“人生嘛,哪有不累的?”
她腦子里飛快閃過那一條熱搜,嚇得她一激靈。她就算了,最難最累的時候似乎已經過去??伤裁炊疾豢险f,藏在心里,她壓根無從知道他的想法和經歷,這更讓她擔心。
“我的肩膀永遠在這里,你要不嫌棄,隨時歡迎你來靠?!彼畔驴曜?,沖成言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像是在下承諾。
成言用開玩笑的口吻說:“你說的,別反悔?!?br/>
葉時雨麻溜伸出自己的小拇指,大有義薄云天的氣概:“一言既出駟馬難追?!?br/>
成言勾住她的手指,在她大拇指蓋章說:“我記住了?!?br/>
過了一會兒,成言想起來那天葉時雨雙腳被高跟鞋磨破皮的事。
成言問她:“腳好了嗎?”
“不疼了。”
成言錄綜藝那天,葉時雨沒什么事,所以成言一叫她,她就答應了。去的路上,成言坐在車里看劇本,她和陳華閑著沒什么事,有一句沒一句的聊天。
陳華問她:“姐,上次在酒店你是不是和那個男的相親來著?”
葉時雨回頭看他:“你也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