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雍理為了救沈君兆,也是騙了所有人,瞞著他御駕親征。
那時雍理只覺得自己救了沈君兆,只希望沈君兆能好好活著,自己死了也沒關(guān)系。
現(xiàn)在他知道了。
活著遠比死亡可怕。
被留下才是真的絕望。
雍理蹭蹭沈君兆手背,低聲道:“對不起。”
三年前是他錯了,他知道錯了。
所以不要再折磨他了好不好,沈君兆你回來好不好。
然而命運似乎不打算再給他們機會。
雍理陷入到深深的回憶中。
他說著他們第一次見面,第一吵架,第一次相擁而眠。
他嗓音啞到了極致,子難卻不敢讓他停下。
這般說說也好,繼續(xù)壓在心里只會把人壓垮。
“是朕太蠢了。”
“阿兆幼時便有自毀傾向,又怎會說改就改了?”
“朕覺得兄弟沒什么,冒天下之大不韙也無所謂,朕什‌么都不怕,卻忘了阿兆最是膽小。”
“幼時朕不過是磕著絆著,他也要嚇得面色蒼白,夜夜難眠。”
“朕那次遇刺,他差點廢了自己的胳膊,可其實與他有什‌么干系,是朕鬧著非要出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