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知游,這周末院里組織出去爬山,沒啥事兒我就給你報名了啊!”
才下課的中文系教室里,姚夢拿著個名冊挨個問,上周那事兒給了她一個不小的打擊,好容易現在有個能叫自己在班長跟老師面前重新表現的機會,她肯定要抓緊了,明明不少人不愿意出去的,卻還是強行被她報了名。
姚夢連正眼都沒看聞知游一眼,就在她名字上打個勾,正準備離開“問”下一個同學時,被聞知游攔住了去路。
“支書,我家里有事兒,不去?!甭勚涡σ饕鞯亟腥耍瑧B度很好,可內容就不是那么端正了。
被攔住去路的姚夢不虞地瞪向聞知游:“這是班級的集體活動,聞知游你身為班里一份子,怎么一點團結意識都沒有?”
說完這話,姚夢立馬想到上次舞臺劇的事兒,好像就是從這學期在聞知游那兒撞了個釘子以后,自己就啥事兒都不順,一想到這里,姚夢看向她的眼神都變得不太好了。
“這不是自愿報名的嗎?我不去咋就成不團結的了?”聞知游理所當然且理直氣壯地反駁對方:“支書你別動不動就給我扣帽子,我又不是階/級敵人,實在不行,咱就請班長過來評評理唄!”
周一上午是幾個班一起上的大課,教室也是大的階梯教室,聞知游坐的位置跟徐國軒所在的位置有點遠,加上兩人說話聲也不是很大,一時半會兒也不會叫徐國軒聽見。
當團支書這一年多都是風生水起的姚夢再次被聞知游這么明晃晃、毫不掩飾地威脅,心里又氣又恨,可也不敢真的把徐國軒招來,壓低嗓音惡狠狠地說到:“行,不去就不去!”
“還有我,我也不去!”坐在聞知游旁邊的張欣月舉起手來朝姚夢搖了幾下,態度可以說是很囂張,姚夢卻完全拿她沒辦法。
用力在本子上這倆人的名字旁邊打了一個大大的叉,憋了一肚子氣的姚夢坐回自己的位置,花名冊“啪”地一聲被摔到桌上,嚇得坐在她身邊的室友一激靈:“你咋了?”
“還不是那兩個賤人!”姚夢一口銀牙幾欲咬碎,氣呼呼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恨不得生吃了聞、張二人一般。
知道姚夢跟聞、張二人之間的“恩怨”,坐她旁邊的好朋友兼室友余善善小聲安慰她:“夢夢,她們不去也是好事兒呀,這樣不就沒人跟你搶風頭了嘛!”
聞知游跟張欣月在她們文學院也是叫得上名號的美人兒,跟別的學院一起組織出去爬山,這是多好的露臉機會呀!
被好朋友這么一勸,姚夢果然馬上就轉過彎兒來了,哪里還有一點兒生氣的樣子:“善善你說得對!”
這都一年多了,徐國軒對自己還是冷冷淡淡的,平時接觸也只有班里的事兒,雖然徐國軒條件是不錯,可理工學院他們那邊也有不少條件優秀的男孩子呀!自己大好的青春年華,何必要在一棵樹上吊死?
要說姚夢對徐國軒有多喜歡,那也沒有,只是這么個家庭條件好,自己還優秀的男生,姚夢自然是想拿下的??伤寂α艘荒?,結果一點用都沒有,大學就四年,自己也沒必要在沒開竅的徐國軒身上浪費所有時間與精力,再者萬一刺激一下,他徐國軒就開竅了呢?
這么一想,倒是個進退得宜的好法子!姚夢美滋滋地想著自己要怎么才能在周末的爬山活動上大放異彩,哪里還顧得上跟聞知游、張欣月二人置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