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吵醒的蘇沐有些不耐煩,沒想到這奴婢如此奇怪,竟敢當著教主的面,失了禮節。
若是換作蘇溟淵,估計早就一掌拍死她了。
想到這,他四下里瞧著,發現香奈乎竟然不見了蹤影。
難道香奈乎偷偷溜出去,被眾人發現了?
雖說不是什么大事,但免不了費唇舌解釋。
無奈之下,蘇沐只好上前開門,不耐煩地問道:“何事慌張?”
順兒早已跑的上氣不接下氣,摸了摸淚痕未干的眼角,楚楚可憐地說道:“教主,你馬沒了。”
“你馬才沒了!”
被蘇沐這么一吼,順兒愣住,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教主,您養的馬真沒了。”
養馬?真的馬?
這倒不能怨蘇沐,他還真就沒想到一個修真世界里,還會有“馬”這種東西出現,難道不應該都是御劍飛行嗎?
誰成想,這里也有斗氣化馬的習俗。
“是啊,您養的雪域靈駒,剛才被一個漂亮女人給生吃了。”
蘇沐扶額嘆息,這事絕對是香奈乎干的。
早知道就應該看好她,不然也不會惹出亂子。
“現在還有多少人知道?”
“只有奴婢看見了。”順兒見蘇沐走出來,刻意后退,和他保持一定距離,“因為昨日之事,順兒被罰到馬廄喂馬。”
蘇沐眉頭微蹙:“其他人呢?馬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