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選擇同意,完全是因為不想聽接下來兩節枯燥無味的數學課,睡覺太猖狂,寫別科作業又燒腦細胞,恰好抄課文不閑也不累。
謄寫到第七遍,見數學老師青著臉下講臺,蘇融眼明手快地拖下教材把練習本全蓋住,又拱醒身旁的睡美人,還假模假樣動手g畫標注公式定義,整套動作一氣呵成,行云流水。
她們成功躲過一劫,后桌的男生卻大意地被老師一把繳走了手機。
“一個個的,不是玩游戲、看就是神游天外,跟塊木頭樁子樣的發愣!”
擴音器般的吼聲響在耳側,震得蘇融腦殼疼,捂住耳朵也沒削弱幾分音貝。
“講快說消化不好,講慢又懈怠了事,考得差的總是那么幾顆老鼠屎,為了照顧你們多次調整進度,還是爛泥扶不上墻!”
數學老師氣得臉紅脖子粗,將收繳的手機往臺子上一擲,咣咣作響。
“你們都要是有高三賀戍那樣的資質,我可以不管各位g什么,不來上我的課都行!但人貴在要有自知之明啊,人家從T育轉行求學,隨便一讀就能頂天,這是連華鼎的老師都不得不服的人才,少之又少,所以學校會給這樣的學生更多空間。”
“可我們大部分都是普通人,我們沒有資本去揮霍,父母有錢的除外,智商不夠咱就勤奮來湊,笨鳥要學會先飛的道理,考不上大學多可怕啊?尤其對于某些家境貧寒的農村孩子,沒文化多可怕啊?做生意都算不清賬的。”數學老師捧著保溫杯,苦口婆心地講。
“拿你哥做例子哎,老頭拉仇恨呢。”
夏萱萱翻開書,咕囔道。
水芯用完,蘇融拉開筆袋換了只筆,落字前,眉尾上翹,唇珠掀動:“他不是老師說的那樣。”
“啥?說的什么樣?”
“聰明人反而b我們更努力,只是看起來很輕松,其實骨子里藏著別人無法想象的自律。”
蘇融低眼盯著公式,慢悠悠地說。
夏萱萱想了想才理解,忽然樂了:“那你怎么沒遺傳到自律?你哥數學賊牛,你怎么不求他多教教你?考的分數跟我不相上下了都。”
“以前問過。”
“當時成績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