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過了?那也是被你們這些人逼的!”蕭煦咬緊牙關,雙眼布滿血絲,呈現出可怕的紅。
“我們夫婦二人安分手機,從未有過壞心,是你們,幾次三番設計逼迫,為了一個子虛烏有的東西,便要逼迫得我們夫妻丟了性命才甘心。事到如今,你不自省,反而說起我們的不是?”
“你!孽障,你是天潢貴胄出身,身上流著蕭家的血,我是蕭家的老族長,你殺我,與背叛蕭家有何區別?”
蕭煦手中緊握長劍,指節發白,毫不猶豫刺破了蕭老族長的喉嚨。
他的聲音裹著寒霜一般的冷:“便是背叛,又如何?”
蕭老族長手捂著脖頸,頸動脈被劃破,鮮血噴射。
宗明大師與慧慈國師捂著傷腿,驚恐地往一旁爬:“阿彌陀佛,你若是殺我二人,佛也不會繞過你的!”
“你們這種道貌岸然之人,還有臉提佛?殊不知你們今日落到如此地步,便是天道輪回,佛命我來降魔!”蕭煦毫不猶豫連刺數劍,將二人身上扎出數個血窟窿。
轉頭見二皇子已撒腿如飛跑出半里地,蕭煦提著劍便追,他運足輕功,又有雄厚的內力,二皇子根本不是他的對手,被蕭煦眨眼就追上,飛起一腳踹在后背。
“啊!”二皇子一聲驚呼跪爬在地,忍著火辣辣的疼爬起身,剛想反抗,就又被一腳踹翻。
蕭煦冷笑一聲,尖銳的寒刃抵住他的脖頸:“你還想逃?”
目睹了蕭煦將五六十護衛都砍瓜切菜收拾干凈,此時的二皇子看小,就仿佛見了地獄里爬上來復仇的惡鬼,驚恐不已地瞪著眼,結巴著求饒。
“你,你不能殺我,今日之事原也不是我要做的,而是父皇吩咐,對,一切都是父皇的吩咐,你要找就去找他啊!”
蕭煦嘲諷一笑:“這就是你的父慈子孝?你不是最忠誠皇上嗎?這會子你怎不英勇一些?”
二皇子滿心的腹誹,卻不敢說出口,利刃就架在脖子上,貼著肉皮的含義能深入進骨髓,二皇子的額頭泌出冷汗,眼珠子不停的轉動著。
蕭煦冷笑,手上往前一遞。
“難道你不要你兒子的命了?”二皇子忽然大吼。
鋒利的劍芒已劃破了二皇子的皮膚,只差一點就要劃破他頸部的動脈,卻在這一刻止住了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