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秋潭回答不了,悄咪咪地看向秦綰寧:“姑娘不生氣嗎?”
“生氣?”秦綰寧轉眸,晨光熹微,朦朦朧朧,“或許在很久前我會很生氣。告訴你,我曾親手給他做過衣裳,他穿了,我就會很高興。按照他的喜歡去做吃的,他吃一口,我就會高興許久。但是,他從來不對我好。”
秋潭皺眉:“您將殿下寵壞了。阿娘說這就是不知足,等到沒有了就會后悔了。”
狗男人就是這樣的。
秦綰寧提起裙擺,露出一雙圓潤的玉足,腳板按在石頭上,有些難受,但很清醒,她望著秋潭笑了,“你想要什么樣的夫君?”
“對我好就行了。”秋潭幻想。
秦綰寧驚訝:“就這個?不求好看?”
秋潭搖首:“好看有什么用,好看的不喜歡我也不成。我阿爹倒是好看,娶了好多妾,后來還不是把我賣了。”
秦綰寧登時就笑了,蕭宴就是長得好看,迷得她很久,好看的皮囊就是禍害。
黃昏的時候,禍害來了。
不知怎地,蕭宴穿了一身月白色的袍服,腰以玉帶束起,筆直的長腿尤為吸引人的眼睛,秋潭一眼就驚訝了:“太子真好看。”
說完,心里又嘀咕一句,好看不能當銀子使。
秦綰寧諷刺一句:“呦,今日和太子妃約會回來了?”
蕭宴喜黑色,穿上后威儀顯赫,有大將風范,更是地獄里走來的魔鬼。
一身月白染就了幾分溫柔,棱角分明,不再是那么冰冷,相反,蕭宴很高興,走到她的面前,牽起綰綰的手輕輕一吻,“阿綰,等江氏入東宮后,你就可以正大光明地留在我的身邊了。”
他的聲音很平和,聽起來還有幾分抑制不住的高興。
秦綰寧黛眉微挑,眄視他:“你讓凌王退親了?”
蕭宴皺眉:“會有人嫁過去,孤給你安排了新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