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60
“partyisover!
渴望跳舞的心卻仍未冷卻
熾熱到徹夜難眠
這一簇激情之火、終有一天
……”
聽著箭雨射在盾牌上清脆的金屬音,姜天配合聲音哼著新番里的歌,可哼了一會兒后,似乎覺得聽眾反應太過于平淡。
于是他了停下來,低頭看向被他當做腰帶纏在身上的霍金斯。
只是,看到他這副凄慘的模樣后,姜天感覺數落他不鼓掌不打call好像有些太不人道。
看著他身上破破爛爛的布袍子,沉默了一會兒,突然眼前一亮,似乎找到了絕佳的嘮叨素材。
“霍金斯啊,你既然占卜到這一次行動有生命危險了,那為什么不多帶一些防身用的東西呢?
就算沒錢買得起鎖子甲,買件板甲輕甲……實在不行買件皮甲也行啊?
你看你這渾身上下就一層麻布袍子,能擋得住刀劍?還是能夠擋得住槍炮啊?”
說完,姜天整個人都輕松了不少。
反觀霍金斯,他那張長長的馬臉在聽到姜天的喋喋不休后,仿佛垃的更長了,獨屬于他的,那個性鮮明的眉毛也再次皺成了“川”字。
他此時很想文明的說一句“能他媽閉嘴嗎?”
但是此時的身體狀況實在是不允許,至于為什么會變成這樣,說起來都是淚。
他只想說,姜天此僚,真是壞的流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