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班里來了個窮書生,想賣戲折子。
“小生的戲折子十分感人,班主您看看再決定買不買?!睍痪芙^后依然不死心,跟在班主身后苦苦哀求。
“感人?”班主一臉不耐地道,“這年頭誰還看窮書生和大小姐的苦情戲?走走走,靠邊站,別打擾我擺臺子?!?br/>
書生被班主用胳膊撞到了一邊,有些失落地站在那兒,孤零零地煞是可憐,口中還小聲嘟囔著,“小生的戲折子別出心裁,并不落俗套。”
“這個書生可真有意思?!毖﹥旱吐暩叶Z。
“眉清目秀著實有趣。”我對雪兒擠眉弄眼。
“說什么呢!”雪兒舉起粉拳捶在我肩上,秀眉微挑,眼神兇巴巴地。
和雪兒說說鬧鬧,聲音很小,沒人注意到,等我們消停了下來,書生不知何時走了,雪兒環顧一周沒看到人,心里有些失落。
“找什么呢?”我明知故問。
雪兒搖搖頭,只道無事。
“我看到他去哪了?!蔽覊旱吐曇?,故作神秘地道。
雪兒抓住了我的手,緊張地問:“去哪了?”
“你不是沒找什么嗎?”我一臉壞笑地看著她。
“你詐我?”雪兒羞紅了臉,跑了。
我摸摸鼻子,一臉無奈地回院子去,準備晚上的表演。前幾次上臺都不盡人意,周青竹雖然沒有責備我,但是我心中卻十分過意不去,畢竟我是他老人家的親傳,代表的是他老人家的臉面。
再次登臺,我心中依然緊張地要命,但是好歹是全須全尾地唱下來了。唱完從臺上下來,雪兒靜靜地站在后臺等我,一見我來,就一臉開心地說道:“小丫,恭喜你演出成功?!?br/>
我心中甚為感動,又有些不解:“你怎么知道我就會成?萬一我又出錯了呢?”
雪兒一臉認真地道:“我相信你能行的,不過若是真的沒發揮好,我會說‘小丫別難過,這次演砸了,也沒關系,下次肯定能演好’嘻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