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坐定后,司徒佩看向跪著的這幾個打手,淡淡開口,“說吧,你們是哪家的?”
幾人相互看了看,其中一人瑟縮回道,“稟公主殿下,我們是左司郎中楊家的。”
巧了這不是。
司徒佩一斂袖,“他不敢,你最好打實說。”
那人左右看看,司徒佩讓其他人出去了,他才說,“我們主人是被太常少卿陸興昌威逼之下才行此事的。”
太常少卿區區四品官,但陸興昌此人很有些來頭,他的胞兄乃大皇女的駙馬,有這一層關系在,他在京畿之地向來是橫著走的。
崔欣宜顯然也知道這一曾關系,她看向司徒佩。
司徒佩垂眸。
前有太子狎玩童男童女,后有大皇女外戚強搶民女,這些人真的是爛透了!這就是建興帝所謂的仁政下之下的百姓!
她抬起頭,嘴角冷冷一勾,“在孤的地界上容不得你們撒野,回去告訴你們主子,要人可以,叫他親自來提。”
幾個打手灰溜溜地跑回去復命,楊盼聽后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
他一腳又一腳地狠踹:“誰讓!你們!去惹她!的!”
“那可是公主!超品的公主啊!我的老天爺!你們是要造反啊!”
手下有苦難言,當時是您說放手去辦的!再者說了,誰知道這么倒霉就給撞上了……
“那,那女人怎么辦?”
楊盼一個大耳巴子過去,“去別處找,記得放亮你們的狗眼!再出差池,爺把你們的老母獻上去!”
撒完氣后,楊盼揉著額頭,他最近真是犯了太歲了。
先前收了個有幾分機靈的幕僚,結果沒兩天不知怎地就成個木僵了,他還賠了好些錢讓人給他遣送回老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