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旦程修奕出了什么事情,安教授即使是個大善人也會變成一個瘋子。
更何況,他本就不是個善人,本就是半個瘋子。
不然一個偌大的研究所,卻唯獨只有安教授宛如脫離了人類的正常生活軌道一樣,幾乎是一生都待在研究所里進行他的研究。
這樣的人,哪怕以前是正常的,現在也不好說了。
顧容夏和霍安森分開以后,第一時間便找到了林安安。
她剛剛才完成了彩排,正在內場的座位上休息,看到她急匆匆的跑過來。
林安安一臉不解,“你和霍先生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我看你們兩都挺著急的?!?br/>
“沒,沒什么?!?br/>
顧容夏跑得氣喘吁吁,但還是連連擺手,“就是婚禮流程方面有些事情要重新確認,不是什么大事?!?br/>
林安安猛地站起來,“這還不是什么大事?現在怎么樣了?是什么流程啊?”
“該不會……是我和Aaron的吧,其實你和他都不用這么擔心,Aaron明天一定會完成好的?!?br/>
看來安安誤會他們兩人的急匆匆是因為這個,不過這樣也好。
顧容夏順著她的話抿了抿唇,“希望如此吧?!?br/>
“你們也真是的,平時看著一個二個都是見多了大場面的人,也應該是很了解Aaron的,我都知道他明天不可能出錯,你們一個是兄弟,一個是兄弟的準新娘,居然都不相信他嗎?”
“好啦,現在已經解決了?!?br/>
顧容夏沒想在這個虛假的解釋上多耗時間,拉了拉林安安的手,忽然提議,“去做指甲嗎?”
“做指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