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發的少年全靠津野群撐著才能維持站立,他目光迷蒙越過女人的肩膀,客廳里一片黑暗,他們所在的玄關是唯一光亮的地方。乙骨憂太脫力似的,搭在女人肩頭的小腿慢慢往下滑,一直滑落到肘彎處,被津野群一只手接住了,津野群撈著他的大腿輕輕放下去,讓少年落了地。
痛……
這是乙骨憂太回過神來腦海里浮現的第一個念頭。
渾身都痛。性器抽離身體,后穴合不攏似的有種異樣的空虛感,熱脹的腫痛著,后背被磕碰的很痛,被過分拉伸的大腿根也很痛,站在地上時腳軟的像是踩著棉花。在情熱里忽視的那些不適如今慢慢清晰起來,像是浪潮退去后留下的礁石。哪里都不舒服。
陌生的地方,身體特殊的女人,和理論上不可能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這一切都給人一種古怪的不真實感。
他感覺自己像是踩在了某種事物的邊緣搖搖欲墜,內心的恐懼感將其他的情緒都燃盡了,于是面對著其他事情時,反而奇異的冷靜下來了。還真是荒謬,他這樣想。因為太不合常理了,所以真的發生后居然生不起太激烈的情緒。
就當是普通的一夜情……雖然一夜情這種事本來也算不上普通。
然而下一刻,身前的女人擁抱著他,柔軟的身體與他緊密相貼,仿佛他們真的是什么親近的關系一樣。津野群下巴擱在少年的肩窩歪著頭去蹭少年的臉頰,乙骨憂太莫名感覺她像只毛茸茸的大型犬似的。真奇怪,乙骨憂太甚至感覺她或許想要安慰自己,氛圍幾乎顯得有些溫馨了。
直到她忽然問:
“可以再做一次嗎,憂太?”
乙骨憂太瞬間破功,他有些羞惱的試圖推開身上的人,然而津野群耍賴似的抱緊了他不放,甚至還得寸進尺的詢問:
“我們不在這里了,去床上,我會慢慢的,非常溫柔的,好不好?”
“你這家伙,給我差不多一點。”乙骨憂太偏著頭試圖躲避她蹭過來的臉頰,本來就是不該有太多牽扯的陌生人。
“拜托了,拜托了……”
“不可以,無論你說什么都不可以。”
“來做吧、來做吧,好不好嘛,憂太,可以讓你揉胸哦。”
雖然真要上的話津野群有一千一萬種方法能讓他比婊子更放浪,但是那樣就太沒意思了。人類的情感與心如同流星的輝光。
似乎越是活的久了越發覺易逝之物的可貴。有些人有些事不抓緊的話是會永久性的錯失機會的,正是因為懂得這樣的道理,津野群遇到了喜歡的東西完全沒有架子,即使對著年齡比自己小了不知道多少輪的孩子,依舊撒嬌賣乖毫無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