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沉。
林鳶躺在床上,緊緊抱著小布包,包里有幾千的銀票,這無疑為一筆巨款,必然惹人垂涎。現在身旁沒包子護衛示警,她完全不敢安然睡去。
她的擔憂并不是全無道理,因此此刻先后來了數波小偷。小偷們駕輕就熟地落在她的院子里,準備下手時,都遭遇到一個身手利落的人的襲擊,并且很快就被悄然生息地解決掉,然后又被扔進了城外的護城河里。
這大半夜下來,一共有數十波小偷被解決掉,并且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林鳶其實隱約能聽到院子里有打斗聲,但不敢推門去看整晚,她都瑟瑟發抖地抱著銀票,犯困又不敢熟睡。
月光下。
林鳶的上屋頂正坐著一個男子,莫刀。
莫刀一邊飲酒,一邊望著護城河方向。他在等人回來——公子在南疆城新招攬的好手,此人第一天上崗,就被公子安排看護院子,盡管這人安然領命,但心里卻有些不甘心。
很快,一個矯健輕靈的身影如蜻蜓點水,掠過街道屋頂,疾馳而來。
“真是一群牛皮蘚,清了又長,反反復復,煩不勝煩。”那人好生煩躁。
莫刀將酒壺遞給他,笑道“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林老板身懷巨款,家中又無護衛,被小偷惦記上,也屬正常。”
那人喜好杜康,牛飲一壺后,方露出了笑,“這林老板到底是什么角色,上次也是她和莫公子去的南疆城,現在一日之間又豪賺這么多銀錠。”
莫刀笑,“曾有恩老板,應該是個奇女子吧。”否則老板不會區別對待于她。他望了望天色,“我們再守一個時辰便撤退回總部吧。”
總部現在已經落成,可以正式運營了,他作為大總管,身上肩負的任務多而雜,一天也離不開總部。
那人點頭,再度舉起酒壺,用舌頭接住最后的一兩滴酒,最后意猶未盡地舔了舔,他才不管什么奇不奇女子,他只知道現在莫如幻給了他自由,為了他所有指令,他都會全力以赴。
這時,又有一個小偷鉆入了林鳶的院子,準備下手。那人正欲起身解決小偷時,莫刀沉默撫了撫腰間的魚短劍,向他搖頭示意,這次他不必上場,自己要親自上場。
莫刀想試試魚腸到底有多鋒利。
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