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便叫了莊臣,“你去給那個司機安排一個位置吧!”
    莊臣點頭,去辦了。
    等到喬詩語中午下去的時候,顏樹竟然還在門口那里等著。今天倒是沒下雪,但是喬詩語看見他的鞋子都已經(jīng)和下面的雪塊凍在了一起了。
    沒有好幾個小時,都不可能變成這樣。
    喬詩語這一次只是看了一眼他,不再說話了。
    第二天,喬詩語直接將顏樹帶進了辦公室。讓他在那個位置上坐下來之后,自己才上樓。
    中間的時候,喬詩語有一個客戶要去見。本來莊臣要陪著她去的,喬詩語因為想著還有另外一個事情要莊臣去辦。
    于是乎,便說自己去了。
    想著顏樹還在辦公室,于是她便順道拐過去見顏樹。卻不想,剛到那大辦公室門口,便聽見里面議論紛紛。
    “也不知道喬總是怎么想的,怎么就招了這么一個奇怪的人?”
    “就是!成天把自己包裹的那么嚴實。我真的擔心他會不會透不過來氣?”
    “你管他那個做什么?他要是不包起來才嚇人呢?那天我不是跟你們說了,我看見他他的臉上,手上都是很恐怖的的疤痕呢!可嚇人了!”
    “這該不會是現(xiàn)實版的巴黎圣母院吧?”
    說完,眾人全都捂著嘴笑了起來。
    喬詩語的目光落在了中間那個黑色的影子身上。他一直坐在那里沒有動,但是他又不是聾子,那些人說的話,他自然全部都能聽見。
    這也就是為什么,他怎么也不愿意來辦公室坐的緣故吧?
    胸口驀的就憋了一股氣,喬詩語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在那一瞬間,她仿佛又在那個顏樹的身上看見了宮洺的樣子。
    自然,記憶里的宮洺,從來都不可能如此的軟弱。他從來都是如同天神一般的存在,只有讓別人仰望的份兒。